只是那樣鍾寶就不用守在這裡了,這好容易有一個到生宿舍過夜的良機,鍾寶可不想失去了。
“你們有橡皮泥什麼的嗎?”
“你的意思是留下他的指紋?”
“咱們又不是警察,留指紋有屁用。這樣!我寫好東西,妤湫你去買去。”
鍾寶要的東西看得兩人一頭霧水,陸妤湫吃完東西把要用的買回來,鍾寶就戴上假髮在窗臺那裡忙活。
陸妤湫和扎伊爾諾在後面一邊吃薯條一邊看著:“小諾!鍾寶戴上假髮從後面看還不錯。你看看這小腰,比很多生都細。”
“你們別噁心我行嗎?要是看臉,我保證能把把人瞎背過氣去。不然我也不弄這陷阱了,乾脆我就在窗臺底下貓著,一有靜老子就站起來,保證嚇死他。”
“哈……”
按照以往的經驗,前半夜肯定是沒什麼事的,鍾寶就在靠窗的椅子上坐著玩兒手機。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開啟,一個聲說道:“小諾、妤湫我們回來了。真倒黴!被人放了鴿子。”
扎伊爾諾嚇了一跳,趕衝鍾寶一擺手,鍾寶“噌”就上了扎伊爾諾的床。
扎伊爾諾拉過毯子,把自己和鍾寶都蓋了進去。還得側著子,這樣就算開燈也看不到鍾寶。
鍾寶可是過了癮了。就算扎伊爾諾的睡保守,那也就是一層,被著,鍾寶就覺下面有了反應。
“啪”燈被開啟,陸妤湫趕說道:“快關了,你想宿管敲門是怎麼的?誰放你們鴿子了?”
“啪”燈又關了,一個生一邊服一邊說道:“還不是那個平頭哥!說什麼他是南天哥的手下,今天晚上要帶我們去酒吧玩兒,結果我們去了,他沒影兒了。”
扎伊爾諾這時也覺到了鍾寶那的東西,還沒法躲,臉覺都快燒著了。
“小諾!你睡了嗎?”一個生又跟扎伊爾諾說話。“我估計平頭哥可能是沒看上四兒,要是我帶你和妤湫去,他就是有天大的事兒也得放下。話說回來了!你們也不是那樣的人。”
另一個接茬道:“去特麼的吧!老孃還看不上他呢。妤湫和小諾要是肯鬆口還得到他?還接什麼高手來,還亡命徒,吹牛也不看看肺活量。”
這句話鍾寶倒是信了,南天上次就請了個殺手,難道這次又請了?
“你們趕快睡吧!”扎伊爾諾的聲音都有點變了。男那點事是與生俱來的,別管喜歡不喜歡,只要是不討厭,就鍾寶跟扎伊爾諾這況,任何人都不了。
那兩個生總算是回床上了,鍾寶在後面,屁已經牆了,想退都沒地方。扎伊爾諾開始還想躲,可不知為什麼,被頂了一會兒,渾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等他們睡著了我就跳窗戶走。”鍾寶著扎伊爾諾的耳朵小聲說道。
扎伊爾諾直搖頭,“這是四樓,你別犯傻。來都來了,還是看看能不能把人抓住。”
不讓走,鍾寶只好老實躺著。可是就一個姿勢,鍾寶能堅持住,扎伊爾諾也堅持不住了。活了下子。
可是這一活不要,鍾寶覺更刺激。“臥槽!你別啊?”
“可是我這邊子快麻了。”
“小諾!你跟誰說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