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排，全員集合。帶上裝備，跟我走。”
電話那頭傳來顧寒驍的嗓音，每個字都咬得極重，讓警衛排長下意識首了背。
沒有問原因，沒有問地點。
“是！”
應答聲剛落，集合哨便在場上空尖嘯起來，驅散了營區的靜謐。
一分鐘之。
警衛排的二十名戰士，個個都是從全團仗裡滾出來的，上那子從戰場帶回來的煞氣，隔著老遠都能讓人。
他們以為是邊境出了狀況，呼吸都放輕了，目在夜裡搜尋著假想的敵。
顧寒驍穿著一筆的作訓服，從黑暗中走來。
他高大的影立在夜風裡，肩寬背，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迫人的力彌散開來。
他的目從佇列第一人開始，逐一掠過每一個士兵的臉，最後定住，字句簡短地發出命令。
“目標，家屬區，若雪服裝廠門口。”
戰士們聞言，佇列裡起了輕微的。
家屬區？去那裡幹什麼？抓特務嗎？
顧寒驍沒有解釋，只是轉，大步走向早己發等候的軍用吉普。
“出發！”
三輛軍用卡車與一輛吉普的車燈同時亮起，引擎的咆哮聲震得地面發，車隊不做片刻停留，衝出營區，朝著家屬大院的方向碾去。
與此同時，大院的水房門口。
顧一野和顧三歲己經收拾好了小黑板和畫板，準備回家。
顧二白卻堅持要再守一會兒。
“不行，我得等那幫孫子來！媽說了不能打人，但他們要是敢手，我總能自衛反擊吧！”
顧二白雙拳攥，手背上青筋畢，擺出了準備幹架的姿勢。
他後，還跟著幾個平時一起玩的小兄弟，一個個手裡都抄著從家裡拿出來的擀麵杖，撣子。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一陣輕浮的口哨聲和雜的腳步聲。
七八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們穿著喇叭，花襯衫，裡叼著煙，一看就不是大院裡的人。
為首的一個黃，手裡拎著一棒球，在手心裡一下一下地敲著。
“就是這兒？”黃吐掉菸頭，用下指了指那幾塊刺眼的小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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