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的電話,決定了某些人的命運。
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轎車便一個急剎,停在了顧家小院門口。
市紀委的周書記,親自帶著兩個下屬,腦門上冒著汗,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門,周書記就到客廳裡抑冰冷的氣氛。
目掃過癱坐在地、臉慘白的計生委幹部,他後背的汗都豎了起來,明白自己腳下踩的是個火藥桶。
“寒驍老弟,這是怎麼回事?”
周書記和顧寒驍是老相識,關係不錯,但此時也不敢有毫怠慢。
顧寒驍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桌上那一沓沓的檔案和獎狀。
周書記拿起檔案,視線在紙上飛快掃過,眉心也越擰越。
當他看到那封惡毒的舉報信影印件時,著紙張的指節繃得發白,整隻手都控制不住地發抖。
“混賬東西!這是明目張膽的汙衊!是對我們軍隊幹部的惡意中傷!”
周書記重重一拍桌子,轉頭對著自己帶來的下屬,厲聲下令。
“即刻!把計生委這幾個人,全部帶回局裡隔離審查!”
“另外,馬上立專案組,給我查!順著這封信,把背後那個寫信的,遞信的,通風報信的,給我一藤上所有的爛瓜,全都揪出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在太歲頭上土!”
周書記是真的怒了。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舉報,這是政治陷害。陷害的還是一個戰功赫赫,前途無量的明星團長。這要是理不好,搖了軍心,影響了軍民關係,他這個紀委書記也別想幹了。
計生委那幾個人腳發,任由紀委的人架著胳膊,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拖了出去。
一場足以毀掉蘇若和顧家的風暴,就這麼被顧寒驍用最強,最首接的方式,在萌芽階段,徹底碾碎。
然而,馬衛國撒出去的毒網,不止這一張。
第二天一早。
若雪一分廠的門口,就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三名穿著稅務制服的工作人員,表嚴肅地找到了錢瘸子。
“我們是市稅務局稽查科的,接到群眾舉報,若雪服裝廠存在嚴重的稅稅行為。現在,我們要對你們廠立以來的所有賬目,進行突擊檢查!”
這個訊息,讓剛剛才恢復安寧的工廠,又蒙上了一層影。工人們議論紛紛,心裡都有些打鼓。他們都猜到,這肯定是那個馬衛國搞的鬼。計生委那邊沒得手,現在又從稅務上下手了。
這個年代的個戶,賬目混是普遍現象,別說查,就是隨便翻翻,都能找出點病來。一旦被扣上“稅稅”的帽子,輕則罰款,重則停業整頓,甚至負責人還要坐牢。
錢瘸子急得團團轉,他懂技,可對這些賬本上的門道,一竅不通。他催著人去給蘇若打電話。
可電話還沒撥出去,顧一野就揹著書包,不不慢地走了進來。
“錢爺爺,別慌。”年神從容,沒有半分被這陣仗嚇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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