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這位新封的公主容貌絕世、聰明絕頂、深明大義、為國為民、醫無人能及、還有鬼神莫測之能。
就說醫,在南楚,那是無人不知。
通一種名為“手”的神奇醫,能剖開人的,治療裡的頑疾重傷,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
這“手”二字,在南楚是安瀾公主的標誌,尋常醫者連聽都未曾聽過,更遑論施展。
想到這裡,那要被劇痛淹沒的傷者突然來了神。
他睜開眼,恍惚間看清了秦朝朝的臉。
那是一張年輕、麗、靈、明明是一張萌的臉。卻又帶了幾分英氣,還有不容侵犯的威儀。
這種反差,在眼前這位公主的上,卻是沒有一違和。
結合來之前,打聽到的這位醫仙姓“秦”,再看看邊的護衛。
一難以言喻的激,過了他上的劇痛,他用盡全力氣,聲道:
“您......您是南楚的安瀾公主?!錯不了,是您,一定是您!”
這一嗓子,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周圍的北昭百姓全都驚呆了,現場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這份被如此確切地、由一個走南闖北頗有見識的商人當場指認,其震撼力遠超之前的任何猜測。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秦朝朝上,那是一種難以置信、震驚,混雜著激與敬畏的熾熱。
竟然是南楚的安瀾公主!
“公主?真的是公主!”
“還是南楚的公主!”
“我的天爺,敵國的公主,跑來救我們這些北昭草民的命。”
“咱們北昭的皇親國戚在哪兒?在金鑾殿上爭權奪利!倒是敵國的公主,來給我們這些草民一條活路!”
震驚、茫然、更多的是如同洪水決堤般的激。
難怪南楚皇帝軍紀嚴明,護北昭的百姓。
連人家的公主在他們這些北昭最底層的草民中間,都不是高高在上的敵國貴胄。
而是給他們發糧、發棉、親手為他們熬粥施藥、診治病痛的活菩薩。
民心,這看不見不著的、微妙而強大的東西,開始在嚴明的軍紀、熱心計程車兵、熱粥的香氣、藥材的苦、和棉的溫暖中......
心裡那桿秤,早己在不知不覺中,偏得沒邊兒了。
對北昭朝廷的失與怨恨,逐漸被對南楚皇帝的激與期待所取代。
對於面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可能連縣太爺都沒見過幾次的平民百姓來說,什麼皇權更迭、國家大義,都太過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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