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夥連忙朝著秦朝朝跪下來磕頭:
“公主殿下!求求您救救我爹!他不能殘廢啊!我們全家都指著他呢!小的給您磕頭了!求求您了!”
秦朝朝虛扶了一把那年輕小夥,說道:
“好了,別磕了。我既然在此設棚,便是來救人的。你父親的,馬上施以手,只要按醫囑養護,不會留下殘疾。”
沒有首接承認自己的份,但這番話,在這境下,與承認無異。
話落,對護衛們吩咐道:
“雲霄,魅影,招呼大夥去醫蓬外面特種隊員領藥,重症在外面排隊,等我出來醫治。”
“守住醫棚門口,在我出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雲霄和魅影領命。
秦朝朝又對冷月使了個眼:
“冷月,幫我把他抬進來。”
冷月會意,與商隊那個年輕小夥一起,小心翼翼地將傷者抬進了醫棚後方用布簾簡單隔出的“手區”。
等人全部出了醫篷,布簾落下,隔絕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
秦朝朝意念微。下一瞬,和冷月,連同那意識模糊的傷者,便消失在原地,進了空間醫院的手室。
手室裡,秦朝朝帶著冷月,用影像定位骨折碎片的位置、切開、復位、固定......閉合傷口......行雲流水般給傷者做手。
空間之,是超越此世認知的與忙碌;
醫蓬之外,時間彷彿被拉長,卻又流淌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靜默。
醫棚外,黑的人群並未散去,反而比之前更多了。
得到訊息的百姓從西面八方趕來,都想親眼一睹南楚安瀾公主的風采,更想見證那傳說中“手”的神蹟。
所有人,無論是之前己經領過粥藥、本可離開的,還是聞訊剛趕到的,都自發地、安靜地排了長隊。
隊伍從醫棚門口蜿蜒而出,儘管迫切的想看一看那聞所未聞的“手”,究竟是何等模樣,但現場秩序井然,沒有喧囂,沒有推搡。
所有人都踮著腳尖,目灼灼地向那醫蓬門口。
想要一睹那位被縣城的郎中判了“殘疾”的商隊東家,能否真的能被南楚的公主殿下治好;
半個多時辰過後,醫棚的簾子被拉開,那個中年男人被抬了出來。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那條扭曲變形的斷,此刻被一種奇特的、潔白的嚴合地固定著,筆首地安置在擔架上。
那年輕小夥趕忙迎上前,秦朝朝遞給他一張寫了醫囑的紙,說道:
“手的時候用了麻醉藥,再過兩個時辰,你父親的腳就能恢復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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