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也不可能去做這件事。”
“綁架他對我能有什麼好嗎?我有我的自尊,哪怕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也是要你心底徹底沒有其他人後,才可以。”
失去理智的桑晚本就聽不了這些解釋,“所以你就想要把他搞死嗎?季澤修,你知不知道??人要償命!”
慕楠枝跟了上來,攬住桑晚的肩,做最溫、堅強的後盾。
季澤修被這一聲聲的質問弄得太一突一突的,“你現在非常不冷靜。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沈斫年去哪了,我沒有綁架他。”
“桑晚,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桑晚抿著薄,拳心握,不知道季澤修是不是這種人。
哪怕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了他,也只是想找到救沈斫年的可能。
桑晚固執地指著他,“現在你不能走,你跟我去警局,有什麼話你跟警察說。”
季澤修拿回自己的機票,心底到深深的無力。
有些傷,但他也無法衝眼前的人發火。
慕楠枝怕季澤修對使用暴力,提議道:“晚晚,要不我們先報警吧。”
等警察來親自理會更好一點。
桑晚認同,直接撥打了110。
直到這一刻,季澤修才會到了曾經自己偏向蔣依依時,桑晚的心。
原來被人誤解、被人冤枉,是這樣的。
警察來得很快,聽完桑晚的描述後,蹙了蹙眉,“桑小姐,您的訴求我知道了。但剛剛沈局聯絡過我們,可能懷疑是您的舅舅溫澤翰,僱兇綁架您丈夫的可能更大一些。”
話落的一瞬間,慕楠枝就收到了沈言瑾的電話。
“枝枝,你們在哪?安一下小晚,這件事跟季澤修沒關係,應該是他舅舅溫澤翰做的。
我已經派人過去接你們,你們別衝,有什麼事回來說。”
桑晚聽到自己舅舅的名字時,突然警醒。
上次溫澤翰來借錢,沒答應。
所以這次他乾脆綁架沈斫年來威脅自己嗎?
季澤修無奈地看著桑晚,“需要幫忙可以和我說。”
桑晚衝他點了點頭,“抱歉,剛剛是我衝了。”
“但如果那天你不拉著跟我說話,斫年就不會出事。”
“不用你幫忙,你可以繼續起飛了。”
季澤修怔在原地,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機票,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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