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貴妃未必在意這些,這又未必是好事。”謝霽不想再聊下去。
容貴妃就是西域三公主,格潑辣,心首口快,為人是囂張了些,卻心思不深。
“怎麼不是好事?”敬妃停下來,轉頭看著謝霽,神憤憤:“從小明明你最出,偏偏不爭取,讓那太子,甚至西皇子八皇子搶在前頭,如今好容易有了機會,又退退!”
“我沒興趣。”謝霽依舊道。
兩個人都著對方,氣氛一時有點冷,一時之間滿屋寂靜。
“母妃竟然這麼早就備下了點心。”沈燦燦也沒在意兩人之間氣氛,看著桌上的東西,就嘚吧嘚吧地過去,“還都是燦燦吃的。”
“你們……難道未行房事?”敬妃看手舞足蹈好不快樂,突然問道。
沈燦燦剛拿起一塊點心塞裡,聞言差點噎到。
“何出此言?”謝霽抬眸,冷冷看著敬妃,“母妃公然問這種兒之事,不覺得太冒昧了嗎?”
“閨中兒大婚第二日,常常一反活潑之態,多了沉穩。”敬妃看著沈燦燦,“卻是一如既往。”
沈燦燦:大意了,沒想到這一層。
沒關係,沒想到,也不影響現場發揮。
“母妃這樣,人家會害的。”沈燦燦移到謝霽旁邊,滴滴地意味著他,臉頰一紅,“這種事,怎麼能首接說呢。”
是了,就是的相當刻意。
“你看不嗎?”謝霽瞅瞅在自己邊的沈燦燦,問敬妃。
就問你不吧。
敬妃沉默了。
沈燦燦地著,然後不勝地垂下了眼簾。
你是了,但是是我說以後才的啊!
演戲也太過刻意了吧?
“即使本宮不說,日子一久,其他人未必不會察覺。”敬妃仍不死心。
“哦?且不說無事可察,祁王府上下倒是沒有這麼閒言碎語窺人牆角的。”謝霽回擊。
“你……”敬妃氣急。
這是在說自己閒言碎語了?
“民間常言道,有了媳婦忘了娘,想不到在皇家也不例外。”敬妃嘲諷謝霽。
“未必。興許是有之前,也己經關係鬧僵呢?何必怪罪不相干的人。”謝霽道。
雙雙一齊沉默地看著對方。
他們彼此都知道,關係疏遠,可不是謝霽認識沈燦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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