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從車上跳下來，對邊的文員說，“去查一下，咱們庫裡還有多庫存的手套和棉？”
“還有一些，是去年冬天剩下的。”
“全部找出來！”蘇卿言果斷地說，“給山地營的每個連隊都配發下去。天冷了，不能只顧著上暖和，手腳凍傷了也是大問題。”
小張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是！”
整個下午，後勤的院子都在一種高效而的狀態中。清點，庫，登記，再按照山地營下屬各連隊的人數進行分裝。蘇卿言全程盯著，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
傍晚時分，三個穿著作訓服的漢子，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後勤。他們是山地營下屬三個連隊的連長。
一進院子，看到倉庫門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新軍裝，三個鐵打的漢子，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蘇副主任！”為首一個最年輕的連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蘇卿言面前，激地握住的手，“真是……真是太謝您了！”
他的手勁很大，因為激，指尖都在發。
“我們連，為了這批冬裝，等了快兩個月了！眼看著就要進山，戰士們都還在穿秋裝。之前找劉建國，他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催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說快了快了，可就是不見東西！您這才……這才上任幾天啊！”
年輕的連長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哽咽。他後的兩個連長也是一臉的慨和激。
“都是我分的工作。”蘇卿言把手回來，語氣平靜，“讓戰士們能穿暖和了進山訓練，比什麼都重要。東西都分好了，你們現在就可以帶回去。”
“哎！哎！”
三個連長連連點頭，親自帶頭，和後勤的員工一起，將分好的冬裝往自己的車上搬。那發自心的幹勁，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軍區。
周主任的辦公室裡，一名下屬正在彙報工作。
“……現在基層連隊那邊，對蘇副主任的評價很高。都說是真正為兵辦實事的好領導，跟以前的劉建國完全不一樣。”
周主任聽著，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臉上出了欣的表。
“當初推薦小蘇，是我頂著力做的決定。”他緩緩開口，“現在看來，我沒看走眼。”
夜幕降臨。
蘇卿言理完最後一份檔案，鎖上辦公室的門，一疲憊地往家走。
雖然累，但的心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沒有什麼比解決實際問題，更能帶來就了。
推開家門，屋裡亮著燈，顧昭琛己經回來了，正在看一份檔案。
看到，他放下檔案：“回來了。”
“嗯。”蘇卿言換了鞋，正準備去倒水，眼角的餘卻瞥見自家門板的下方，似乎夾著什麼東西。
走過去，蹲下，從門裡出一張被摺疊起來的紙條。
紙條很小，就是從普通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一角。
蘇卿言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用鋼筆寫的字，字跡潦草，彷彿寫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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