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信自已平日所見,還是相信茵茵所說的,戚老太爺並沒提。
但過了些日子,皇后孃家再有人登門,想要提茵茵婚事相關時,戚老太爺夫婦總不跟人進正題,也算是說明了他們的態度。
若太子的確能力有限,全靠皇后在背後支招,那皇帝未來對太子不滿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是如今就謀求太子妃之位,將自家綁在東宮的船上,還是再多等等,多觀察觀察再說,戚老太爺當然是會選擇後者。
就憑皇帝對茵茵父親的懷念,茵茵或者說戚家,絕對有等得起的資本。
戚家打太極,皇后孃家和東宮對他們的態度不滿,自然也冷淡下來。
皇后知道過後,倒是勸過太子幾句,可太子做了好些年儲君,從來都是旁人捧著他,哪兒有別人不知好歹不順從他的。
對於皇后的囑咐,太子表面上答應下來,轉頭就拋在腦後。
皇后斷斷續續的病著,力不好,也沒想到兒子能對自已奉違。
皇后發現這事,也是偶然。
那會兒神頭還算不錯,打算去瞧瞧太子在宮中的況,特意沒讓人通傳。不想才走到太子殿外,就聽見有小太監說話。
“也不知道那戚小姐有什麼好傲氣的,殿下都特意出宮去見了,不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還敢不理會殿下,難怪殿下一提起就來氣。”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怎麼就認準了做兒媳婦,一個喪父喪母的喪門星,哪兒配做太子妃。”
“依我看,孫小姐就好的,溫隨和,又是殿下嫡親的表妹,殿下也很喜歡,以後親上加親,豈非事?”
皇后皺了皺眉,正準備邊的人進去將這兩個膽敢在背後說三道四的長舌太監拿下,就聽見他們繼續道。
“你說殿下是怎麼想的,直接和皇后娘娘說看不上戚小姐不就了,怎麼還非要自個兒以戚小姐的名義準備禮送給娘娘,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皇后腦子一嗡,頓時連他們後面說了什麼都聽不見了。
“娘娘!”
皇后邊的大宮最先發現了的異常,驚呼一聲,趕扶住踉蹌的皇后。
裡頭說話的兩個小太監聽見聲音,嚇得手上的東西直接摔到地上也不敢管,直接就地跪下,也沒人敢出去瞧一瞧。
大宮趕要人去請太醫,被皇后拉住。
“回椒房殿,”皇后眼前一陣發黑,“不能在太子這兒請太醫。”
大宮急得不行,趕讓人抬了不風的轎子來,扶著皇后進去,一行人又風風火火的回了椒房殿。
兩個小太監見人走了,頗有幾分劫後餘生之,互相對視一眼,都趕去找太子救命。
太子不在殿中,是因著去了後頭庫房,想挑兩件合適的能充作禮的東西,見這兩人連滾帶爬的進來,知道皇后聽了他們說的話後,險些昏倒,又急又氣,直接一人賞了一腳,讓人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自個兒也趕去了椒房殿。
太子到椒房殿時,皇后已經緩過勁兒來了,只是看著面前的兒子,皇后頗有幾分心灰意冷。
太子察覺到母親的態度,趕跪下道:“母后,是兒子錯了,以後兒子一定聽話,肯定能哄得戚茵茵喜歡上兒子,您別生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