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冷笑了聲,“你若想要銀子,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接他們回家照顧,我可以將母親剩餘的嫁妝,統統都給你。”
沈媛聞言,腦海裡浮現戚氏發瘋,以及上得了病的樣子,霎時嚇得激靈靈一,“我、我公婆尖酸刻薄,你又不是不知道,若讓母親和扶跟我回去,哪裡還有安生日子?母親的病,怕是也會加重。”
沈雅將的心虛看在眼裡,冷笑了聲,“你知道就好,別再打母親嫁妝的主意。”
沈媛又驚又怒。
對於這位姐姐,還是有些瞭解的。
那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若母親的嫁妝不剩多了,沈雅絕對不會管母親和弟弟的死活。
但要讓照顧得了花柳病的母親,也不願意。
沈媛在心裡恨死了沈雅,卻並沒有再吭聲。
打發走了沈媛後,沈雅回到了靖遠伯府。
見從外面回來,傅湛明眼中閃過不滿,但還是對噓寒問暖了一番。
沈雅見他對自己這麼,頓時覺得自己對傅家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晚上,兩人溫存一番後,傅湛明摟著的肩頭,一臉落寞地說:“雅雅,岳母和岳父鬧那樣,如今岳父連我也不待見了。”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沈雅聞言,心裡很是歉疚,“我父親太過分了,他生我母親的氣就罷了,怎能遷怒於你?”
“被岳父遷怒、厭棄,我自己倒沒什麼,就是要你跟著我過苦日子,我實在是愧對於你。也是怪我自己,太沒用了,這些年,一點建樹都沒有。”傅湛明很是自責。
沈雅聽到這裡,很是心疼,“這怎能怪你?夫君的才幹不輸任何人,不過是生不逢時罷了,朝廷不重用你,是朝廷的損失。”
傅湛明心裡很是用。
他也覺得自己才幹過人,就是生不逢時而已。
“若是岳父能忙舉薦一下,我也不至於……唉!算了,不提也罷。”
沈雅心裡怨恨起了沈穆清。
雖然母親做錯了事,但怎麼說也是他的兒,他怎能對自己這麼絕。
但凡他能舉薦一下傅湛明,傅湛明也不會這麼失意。
沈雅賭著氣道:“難道除了他,就沒別的人能舉薦夫君了?只要有人肯舉薦夫君,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傅湛明摟了的子,“我傅湛明能娶到你這樣賢惠的妻子,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氣。”
沈雅被哄得心花怒放,“能嫁給夫君,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只可惜,我幫不了夫君什麼忙。”
傅湛明眼睛閃了下,“你切勿妄自菲薄,其實以你的品貌,是能幫上我的,只是我捨不得罷了。”
沈雅興趣地說:“真的?我能做什麼?”
傅湛明的手指劃過的臉龐,眸底藏著野心,“若是能攀上榮王,我們靖遠伯府,必定能水漲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