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被呵斥了一頓,悻悻地閉上了,沒敢再說話,但心裡是不服氣的。
又沒說錯。
若不是母親不守婦道,又何至於連累們落得現在的境?
真是想不明白,母親好好的貴婦不當,偏要學那娼婦,勾搭野男人,還生下了沈扶這個野種,給家族蒙,給們臉上抹黑。
關鍵是,的男人,還是那種噁心骯髒,還帶病的。
母親可真是糊塗啊。
如今好了,得了花柳,人也瘋了,看來也是沒有多活頭了。
沈媛心裡怨恨極了自己的這位母親,但沒敢在沈雅面前表出來,只敢抱怨幾句,畢竟在母親已經瘋了,戚家也不歡迎們回去,以後只能靠這位長姐了。
思及此,沈媛覷了覷沈雅的面,然後坐近了一些,親暱地挽住的手臂道:“姐,我手頭不甚寬裕,能不能給我一些銀子?”
沈雅聞言,立即回了手,淡淡道:“我的日子也不寬裕,哪來的銀子給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嫁的好歹是靖遠伯府,再不寬裕,能有我不寬裕?你手指裡隨便,都夠我一家子吃幾個月了。
姐,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管我。”沈媛說著說著,傷心委屈地抹起了眼淚。
從前母親沒出事前,嫁的雖是小門小戶,但因為有母親的接濟,日子也過得滋潤順心,李修遠對更是唯命是從,對噓寒問暖,但自從母親出事,被父親休出門後,李修遠像換了個人一樣,天天打罵,公婆也不給好臉。
現在在李家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若是能拿些銀子回去,李家才會對有所改觀。
沈雅其實知道的境,見哭得傷心,眉頭皺了皺,“不是我不管你,我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靖遠伯府,看著風而已,裡早就空了,這些年都靠著的嫁妝和母親的接濟撐著。
現在了母親的接濟,就只能全靠的嫁妝了。
可這幾年,的嫁妝已花掉了不,如今也撐不了多久了。
更何況,母親和沈扶那裡,還要支撐。
“母親被休出府時,不是還有一筆嫁妝?”沈媛突然道,“我也不要多,給我幾百兩銀子就。”
沈雅聞言,瞪大眼睛看著,“母親還有什麼嫁妝?這些年,的嫁妝可都補給你了。”
母親被休出沈家時,父親倒是沒有扣著母親的嫁妝,都由著們帶走了。
只可惜,母親的嫁妝這麼多年,早就揮霍一空了,只剩一些不甚值錢的擺件。
沈媛一聽,不樂意了,“什麼都補給我了?姐姐可別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母親每次補我時,可都沒有了你的那一份。
而且母親被休出府時,的嫁妝也都被你攥著,到底還有多,只有你自己清楚。”
沈雅面沉了下來,“沈媛,你說這話,是不是太沒良心了?母親向來待你不薄,可和扶無可去時,卻是我一手安排的,而你躲得遠遠的,什麼都不幫忙。母親得了那種病,每天都要喝藥,另外他們住的院子,每日吃的東西,哪樣不要銀子?”
沈媛被說得面青紅錯,“我、我這不是子重,幫不了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