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裡的人,比他後宮的還多。
即便如此,這個混賬東西還不知足,還在外面來,連人妻都不放過。
榮王好險才躲開了砸向自己的硯臺,結結道:“人家自己送上門的,我豈有往外拒的道理?”
“你滾,趕滾,朕不想再看到你!”皇帝怒聲咆哮。
榮王悻悻道:“滾就滾!”瞥到一旁的蕭庭川,他頓了頓,不服氣地說,“皇兄可不能厚此薄彼,靜深他也喜歡人妻,你怎麼不罵罵他?”
蕭庭川:“……”
皇帝抓起一份奏摺,就砸到了榮王上,“你自己不是個東西,還想攀咬靜深?再不滾,便讓人抓你去淨房閹了!”
榮王頓時覺得下面涼颼颼的,趕腳底抹油溜了。
他一走,皇帝仍然氣息不順,端起參茶,猛灌了一口,才緩了過來。
看到長玉立在那裡的兒子,他皺了皺眉,問道:“雖說你王叔不著調,但應該也不會說,那人妻,是怎麼回事?”
蕭庭川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最清楚嗎?”
皇帝想到什麼,噎了下,“是沈嫵?”
蕭庭川沒再吭聲。
皇帝輕咳一聲,道:“你若喜歡,到時候事塵埃落定了,朕給換個份,送去你的東宮。”
蕭庭川聞言,薄抿了下,沒說什麼,正要轉走人,卻被皇帝住了,“還有一件事,聽定國公說,你昨日把明湘那丫頭給打了?”
“是打了。”蕭庭川不甚在意地說。
皇帝角了,“你怎麼能打人?”
“為何不能打?”蕭庭川反問,“難道人犯了罪,就能免責?”
皇帝狠狠噎了下。
看著兒子那不近人的樣子,輕咳一聲,語重心長道:“律法面前,自然是人人平等的,但打人,實在有失風度。”
“在兒臣眼裡,只有好人和壞人的區別,況且,兒臣警告過,是不聽,兒臣只能出手教訓。”蕭庭川淡淡道。
他毫沒有覺得打人,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明湘被定國公寵壞了,你訓斥幾句便是,怎能出手那麼重,聽說把人打得滿臉是,都起不來床了。”皇帝嘆氣,“而且,朕是想將指給你做太子妃的,這人還沒進門,就被你打了一頓,定國公要怎麼看你?”
“父皇若喜歡,便自己納進後宮吧,別來禍害兒臣。”蕭庭川眉頭擰,很是嫌棄。
皇帝聞言,一口氣險些沒上來,“你這個逆子,你說的是什麼話?”
“人話。”蕭庭川冷冷道。
皇帝:“……”
“沒別的事,兒臣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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