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翠羽走開的時候,忍不住在沈嫵耳邊低聲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教訓那個狐狸?”
說的狐狸,自然是指花月。
沈嫵見一臉同仇敵愾的模樣,哭笑不得,連忙搖頭,“不用,並不止那一個狐狸,我們哪裡教訓得過來?”
秦昭昭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止花月一個?”
“嗯,他應當是又有了新歡。”沈嫵道。
秦昭昭聞言,義憤填膺地說:“霍庭州那個王八蛋,竟然這麼對你,真是太過分了。”
看來還是家沈嘯好。
雖然沈嘯老管,但至,他不會拈花惹草,除了一個人,也沒有別的通房妾室。
唉,回去後,還是要對沈嘯好一點。
沈嫵見眼神遊離,便知道在想什麼,岔開話題道:“你有沒有帶沈嘯去看看大夫?”
秦昭昭支支吾吾道:“沒、沒有,沈嘯他不肯去。”
“那你也由著他?我看就是沈嘯自己有問題,卻害得你揹負不能生的罵名。”沈嫵皺眉道。
“他應該……沒有問題的。”秦昭昭不是很有底氣地說,見沈嫵目掃來,立即改口道,“當然,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下次定請大夫給他看看。”
“別下次了,就今天吧,你現在就回去,請大夫給他看看。”沈嫵道。
秦昭昭有些猶豫,“這……他還在刑部呢,還沒下值。”
“你傻啊,你先把大夫請到家裡,等沈嘯一回府,不就能馬上看了?”沈嫵道。
秦昭昭聞言,點了點頭,“也行吧,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我順道去請個大夫回去。”
“請大夫做什麼?”這時,王翠羽走了回來,剛好聽了一句,好奇問道。
“沒事,我就是子有些不舒坦,想請個大夫看看。”秦昭昭立即道。
王翠羽聞言,本想問哪裡不舒服,但很快想到親也有三年了,還沒有生孩子,便住了。
秦昭昭告辭離開後,想到沈嫵說的話,便順道去請了個大夫,帶回府中。
沈嘯傍晚一回來,就看到了候在那裡的大夫,還以為秦昭昭子不舒坦,立即擔憂道:“你怎麼了?”
“我沒事啊。”
“那為何請大夫?”
秦昭昭目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是為你請的。”
沈嘯一怔,很快明白了的意思,俊臉染上了霾,“你認為我有問題?”
秦昭昭輕咳一聲,道:“看看大夫就知道了。”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這大夫的很嚴的,不會往外說。”
沈嘯額角青筋跳了下,秦昭昭這麼說,分明是認為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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