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被猜中了,霍庭州在外面又有了新歡?
除了是這個原因,沈嫵想不通還能是什麼。
若只是因為霍庭州又有了新歡,倒不在意。
本就知道霍庭州在外面還有別的人,再來一個,又有什麼區別?
著劉嬤嬤送過來的這套純金打造的頭面,很是愉悅。
不得霍庭州在外面多玩幾個人,這樣霍老夫人覺得虧欠,就會給送更多的金銀首飾。
陳孃確實如霍老夫人想的那樣,照顧人很有一套。
而且做的菜也很好吃。
這日,沈嫵閒坐在椅子上,看著陳孃坐在一旁給腹中的孩子做裳,看了一會兒,沈嫵忍不住問道:“陳孃,夫君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陳孃飛針走線的作頓了下,才笑著道:“大將軍小時候可皮了,本坐不住,老將軍給他請了好幾個先生,都被大將軍給氣走了,而且脾氣特別犟。
後來大將軍再大一些,老將軍便將他帶去了軍營。
沒想到靜不下心讀書的大將軍,卻對行軍打仗很興趣,而且大將軍不像那些紈絝子弟,他特別能吃苦,在軍中屢立奇功,年紀輕輕,便威名遠揚。”
沈嫵一邊聽著的講述,一邊回想三年前新婚夜見到的男人。
那時候的霍庭州跟現在不太一樣。
雖然一樣的俊,但那時候的霍庭州,上是有些氣的,倒是跟陳孃講的子差不多。
沒想到過了三年,他看起來倒是更穩重了,並且子也變得冷了很多,這也許是因為征戰沙場的關係。
若是不夠冷,又如何能統領三軍?
“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大將軍長大了,了親,並且馬上就要當爹爹了。”陳孃慨了一句,便垂下頭,繼續做起了針線。
只是低下頭時,眼角分明有些紅。
沈嫵見了,只以為是為霍庭州興,所以心激,並沒有多想。
天氣越來越熱,加上有了孕,沈嫵便不出門了。
秦昭昭和王翠羽時常會來霍家陪說話解悶。
而霍庭州也像銷聲匿跡了一樣,沈嫵再沒聽到他的訊息。
王翠羽和秦昭昭來霍家好多回,都沒有遇到霍庭州,不免覺得奇怪。
“我那婿,怎麼我每次來,他都不在府裡?他做什麼去了?”王翠羽疑問道。
秦昭昭也深詫異,“說起來,我就那一次見過霍大將軍,後來再也沒見過,若不是能聽到他在京城的訊息,我都要以為,他人不在京城。”
說的那一次,指的是畫舫上的那次。
沈嫵自然明白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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