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回過神來，很是難堪，“傅湛明，你心思齷齪，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傅湛明冷哼一聲，倒是沒再反駁，而是道：“榮王生風流，喜好人，你既然能他的眼，我便再為你安排一次，這次，你可得好好服侍榮王。
說不定榮王一高興，便將你納王府。
若有那一天，你可別忘了多替我在榮王面前言幾句。”
沈雅只覺得難堪又屈辱，但想到榮王份尊貴，若自己真能他的眼，就能擺傅湛明。
而且若了榮王邊的寵妾，便可以將傅湛明碎萬段。
思及此，沒再鬧，也沒吭聲，算是默許了。
傅湛明見如此識時務，很是滿意。
走時，他突然想起一事，回頭道：“前陣子，我打聽到一件趣聞，聽說你外祖當年能當上侍郎，是你母親的功勞。”
沈雅一怔，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你聽誰說的？”
“我自有我打聽訊息的渠道。”傅湛明說起這件，有些得意，“聽說你母親年輕時候，也曾委於一個權貴，後來被玩膩了，便想找下家嫁了，這才算計了你父親。”
沈雅聞言，又驚又怒，“你別誣衊我母親！”
傅湛明冷嗤了聲，“你母親本就是個不守婦道的賤婦，年輕時做出那等事，也不奇怪了。就是不知道委的那位權貴，是何人？”說完，他便徑直走了。
沈雅怔愣當場。
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
但傅湛明造這樣的謊話，並沒有什麼用。
難道，事是真的？
母親在嫁給父親之前，跟過旁的人？
怪不得之前戚家對母親很客氣。
還有外祖，明明幾十年前就是侍郎了，可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再晉升。
難道外祖的職，真是靠母親獻於權貴，得來的？
若這些都是真的，那權貴會是誰？
沈雅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
沈嫵在沈家住了好幾日，才回了霍家。
剛回到霍家，霍老夫人便帶著劉嬤嬤來了的院子。
沈嫵有些驚訝，“祖母？”
霍老夫人拉著坐下，“快坐，別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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