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月臺上一片死寂。
這瑪雅公主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到底知不知道太子的另一個份,是錦衛指揮使,掌管著令人聞風喪膽的詔獄?
只能說,不知者不畏。
沈嫵也沒想到瑪雅會問這話,是真的很有勇氣啊。
不過所問的,也是大家一直好奇的。
堂堂一國太子,為何要在臉上戴面,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還是說,他的臉,真的見不得人?是因為醜,還是有什麼不可示人的秘?
到底是哪種原因呢?
沈嫵忍不住看向蕭庭川。
被當眾質疑,他並沒有任何惱怒,他依舊巋然不地坐在那裡,只是說出口的聲音,卻冰冷徹骨,“想看孤臉的人,都死了,瑪雅公主是嫌命長了,想孤賜你一死?”
瑪雅公主本來還等著看他出醜的。
在看來,這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肯定是醜陋無比,心裡也是自卑敏的,當眾那麼一問,肯定會覺得面掃地,繼而做出失態的事。
結果沒想到,對方一開始,便帶著濃濃的殺意。
心頭悚然一驚。
關於天啟國的人,只聽過霍庭州的威名,並因為一次邂逅,而對其產生了傾慕之意,但關於蕭庭川的為人和行事,所知並不多。
以為天啟國的太子,就是一個擺設而已,就像北荻的太子一樣,沒有任何實權,就是個傀儡。
這也是為什麼敢挑釁蕭庭川的原因。
這時蕭庭川一開口,便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霎時,面紗下的臉一陣青,一陣紅。
既有對對方的驚懼,還有被當眾威脅命的難堪。
好歹是北荻公主,這天啟國的太子,未免太不將放在眼裡了。
可是不知為何,那人一玄袍,威嚴矜貴地坐在那裡的樣子,反擊的話,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從不知,在天啟國除了霍庭州,竟還有氣場那麼強大的人。
有種預,若自己再衝撞對方,對方可不會管是不是北荻公主,絕對會殺了。
不止有這種預,北荻的使臣,也覺到了。
眼看著氣氛僵持,那為首的北荻使臣,抹著冷汗,巍巍地開口道:“天朝太子息怒,瑪雅公主就是開個玩笑,請勿放在心上。”
使臣的話音剛落,便有人朗聲道:“你們當我們天啟國是什麼地方,我天啟國太子,也是你們能隨意開玩笑的?瑪雅公主分明是在挑釁我天啟國太子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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