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使臣,更是冷汗直流。
他們此行,確實是為了求和的,畢竟半年前,他們北荻戰敗了,死傷慘重,如今急於休養生息,無力再戰。
思及此,為首使臣心裡不由對瑪雅公主的魯莽,而產生了不滿,好端端地招惹人家天啟國的太子做什麼?
簡直自取其辱。
“各位誤會了,鄙國國王絕沒有授予瑪雅公主對貴國太子不敬的權力,完全是瑪雅公主個人的魯莽行為。
在下替瑪雅公主向貴國太子致歉。”說罷,使臣向蕭庭川深深鞠躬,姿態放得很低。
瑪雅公主面一變,更加難堪了。
但也不是完全蠢的,知道北荻打不過天啟國,尤其是吃了敗仗後,現在國力衰弱,完全沒法再戰。
深吸一口氣後,也起向蕭庭川行了一禮:“瑪雅言行不當,還請天朝太子勿與我一般見識。
我願獻上一舞請罪。”
皇帝看了看兒子,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忙出聲道:“瑪雅公主既然誠心悔過,這次便作罷,至於獻舞,就不必了,你們來者是客,還是好好欣賞一下我天啟國舞姬跳的舞吧。”
他話音一落,立即有舞姬魚貫步,竹聲也適時響起。
瑪雅站在那裡,尷尬又難堪。
雖然天啟國皇帝說作罷了,但卻拒絕了的獻舞,這無異於是對的一種辱和輕視。
悻悻地坐回了座位。
接下來,沒人再理會瑪雅和北荻使臣,大家一邊用著酒佳餚,一邊欣賞著歌舞。
天完全黑的時候,一圓月也升上了夜空。
霍老夫人看著頭頂上的圓月,想起丈夫、兒子、孫子,心裡有悵惘,眼眶也微微溼潤。
今天是個團圓的好日子,但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沈嫵見看著月亮出神,愣了下,拉了拉的袖子,“祖母你怎麼了?”
霍老夫人回過神來,拿帕子按了下眼睛,笑道:“沒事,剛才有沙子進眼睛了。”
沈嫵看著泛紅的眼眶,心裡有些。
老夫人肯定是想起老將軍他們了。
老夫人真的很不容易啊。
沈嫵並沒有拆穿,而是輕聲道:“下次有沙子進眼睛了,祖母告訴我,我幫你吹吹。”
“好。”霍老夫人拍了拍的手,剛要再說什麼,看到旁邊一個宮,端著托盤朝前走去,眼神倏地一凝。
沈嫵察覺到了,也朝那宮看去。
那宮看著並沒有什麼異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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