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聞言,有些遲疑起來,“難道們並不是被設計的,是真的有那種嗜好?”
“管們是不是被設計的,反正們倆都不是好東西,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陳思思蠻不在乎地說。
話音一落,沈嫵和秦昭昭的目,便齊刷刷地看向了。
一愣,旋即想起自己之前跟在沈雅後,做的那些人嫌狗厭的事,不由有些心虛,“誰、誰還沒有年輕狂的時候?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說到後面,有些惱怒,“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我不是已經改過自新了嗎?你們還揪著我的錯不放,心太狹隘了啊。”
二人輕咳一聲,收回目,“對對對,過去的事不提了。”
“這還差不多。”陳思思嘟囔了一句。
三人在此議論沈雅和楚明湘的事時,定國公府、榮王府、忠勇伯府,也為了此事,鬧開了鍋。
定國公府。
楚明湘聽著下人從外面帶回的訊息,氣得將屋子裡打砸了一通。
上等的瓷,碎了一地。
即使如此,仍舊不解氣,出鞭子,對著下人便是一頓狂。
“是誰?到底是誰設計害我?”楚明湘歇斯底里,面目很是猙獰。
下人被得慘連連,卻不敢躲避。
直到定國公和定國公夫人趕來,才丟了鞭子,撲進定國公夫人的懷裡,痛哭流涕道:“母親,我是被陷害的,你和父親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
錢氏向來最寵這個小兒,見了這樣的委屈,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湘兒放心,這件事,你父親已經讓人去查了,一定不會讓你白委屈的。”
楚樟也心疼兒,可看到屋裡一片狼藉,以及那些被兒打得遍鱗傷的下人時,面很是難看,沉聲責備道:“我知你了委屈,但你怎能遷怒他人?”說罷,對那些下人擺了擺手道,“你們先下去,找大夫看看傷,這幾日就不用到郡主跟前伺候了,好好養傷,一應費用找賬房支取。”
那些下人如蒙大赦,拖著一的傷,趕退下了。
楚明湘很是惱火。
了那樣的屈辱,可父親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自己,而是指責打了下人,還關心下人,難道下人比重要?
“們不過是下人,不要說是打一頓,便是把們殺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楚明湘不滿地大。
楚樟聞言,怒意更盛,“你這個混賬,如此不把人命當回事,怪不得會被人設計陷害。”
聽得此言,楚明湘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父親這是在說我活該了?”
楚樟被兒的言行給氣到了,冷冷道:“難道不是?我本來還在想,是不是我得罪了什麼人,才連累了你,現在看來,分明是你自己惹出的禍端。”
楚明湘氣得渾發抖,大喊大道:“我可是您的兒,被人害這樣子,您不說幫我討回公道,竟然說是我自己活該?”
錢氏心疼壞了,摟著安道:“你爹不是這個意思,他也是一時氣急,才會口不擇言。”說著,責備地看向定國公,“湘兒遭此橫禍,心不好,責打幾個下人出出氣,又不是什麼大事,你何苦還說那樣捅心窩子的話?當務之急,是趕將幕後之人給揪出來,還湘兒一個公道才是。”
“都說慈母多敗兒,會變這樣,還不都是你慣的?”楚樟指著的鼻子罵道。
錢氏很是不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