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個兒,平日裡確實疼得跟眼珠子一樣,但楚樟自己也慣著兒。
可現在出了事,卻將責任都歸到頭上。
自然不服氣。
楚樟在氣頭上,便沒與他爭辯,只道:“現在不是歸咎誰的時候,而是得儘快將幕後之人給揪出來,還湘兒一個清白。”
楚樟冷哼了聲,但總算是冷靜了不,皺著眉道:“現在滿京城都傳遍了,名節已毀,還有什麼清白可言?便是揪出幕後之人,也無濟於事了。”
楚明湘聽到這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行,我的名節不能就這麼毀了……”
若沒了名節,還怎麼嫁給蕭庭川?
錢氏也著急了起來,“難道我們就這麼吃下啞虧,算了?”
楚樟看了眼哭哭啼啼的兒,很是頭疼。
在他看來,定是兒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如此報復。
他嘆了口氣道:“不然還能怎麼辦?”
錢氏不甘心道:“別人都膽敢欺到我們定國公府的頭上了,怎能就此算了?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幕後之人給揪出來,為湘兒出口惡氣才行。”
楚樟沒理,而是看向楚明湘,詢問道:“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楚明湘哭聲一頓,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錢氏蹙眉道:“你怎麼就斷定是湘兒在外面得罪了人?平日裡只是任了些,又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楚樟聞言,嘲諷地看著。
當街縱馬撞人,楚明湘已經幹了好幾回了,每次他要重罰這個兒,都被他這個夫人給極力阻止,鬧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這便也助長了楚明湘的膽大妄為。
這些被他知道的,還是鬧到了明面上的,背地裡他不知道的,肯定還有很多。
就像剛才,兒遷怒打下人一事。
夫人卻還睜眼說瞎話,說兒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你再包庇,以後出了事,你就後悔莫及了。”楚樟厲聲呵斥了一句。
錢氏本來還要再說什麼,被他一呵,便沒敢再吭聲了。
楚樟見兒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頓時有些不耐煩了,“是沒有,還是想不到是誰?”
面對父親此時表現出的嚴厲,楚明湘有些害怕地了脖子,“我沒有得罪什麼人……”便是得罪了,那些賤民,也不敢報復的。
“照你這麼說,你並沒有得罪人?那昨日的事,便只是一個意外了。”楚樟道。
“肯定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的。”楚明湘堅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