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說。”張德海搖頭，“說了，我們都會死。”
他把 U 盤放在茶几上，推到高傲面前。
U 盤在茶几上行，發出輕微的聲。
“拿著。離開第九區。現在就走。”
“不可能。”
“高傲——”
“我師父死了。”高傲打斷他，“被人殺了。他們把送到我面前，威脅我。你覺得我會走？”
張德海看著他，良久。
“你會死的。”
“那就死。”
張德海的手在抖。
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是另一張名片。
和剛才那張一模一樣。
“蘇瑤。”張德海說，“去找。手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是誰？”
“陳建國說……是關鍵。”
張德海轉要走。
“等等。”高傲住他，“你剛才說，有人在天上。什麼意思？”
張德海停住腳步。
他沒有回頭。
背影在門口的線裡顯得很佝僂。
“你會知道的。等你查到足夠多的時候，你就會知道。”
“現在不能說？”
“說了，你活不過今晚。”
張德海的影消失在門口。
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高傲和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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