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小糰子開竅了
豆沙要開始修煉了。
這個訊息是凌清寒在早膳時宣佈的。豆沙正趴在桌上，用小勺子舀粥喝，聽到“修煉”兩個字，抬起頭，邊還沾著一粒米。“修煉？像大師兄那樣飛來飛去嗎？”
凌清寒點點頭。“嗯。”
豆沙眼睛亮了。“那豆沙要學！現在要學！”從凳子上下來，跑到爹爹面前，仰著小臉，兩個小揪揪一一的。穿著一件鵝黃的小子，是新做的，襬上繡著幾朵小桃花，跑起來的時候，那些桃花像是在風裡飄。
凌清寒把抱起來，放在膝頭。“修煉不是玩，要坐得住。”
“豆沙坐得住！”
“要一坐就是半天。”
豆沙眨眨眼，想了想。“半天是多久？”
“太從那邊升起來，到那邊停住。”他指了指東邊的窗戶，又指了指西邊的窗戶。
豆沙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東邊，又看了看西邊，小臉皺起來。“那麼久？”
“嗯。”
豆沙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看自己的小凳子——那是平時坐著看螞蟻的小凳子，坐一會兒就屁疼。又看看窗外的太——剛升起來，紅紅的，圓圓的。想了想，深吸一口氣。“豆沙坐得住！”
凌清寒看著繃得的小臉，角彎了彎。“好。”
修煉的地方在後山的一間靜室裡。靜室不大，只有一張團，一扇小窗，窗外是一片竹林。風穿過竹林的時候，竹葉沙沙響，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搖鈴鐺。
豆沙被爹爹牽著手走進來，東看看，西看看。靜室裡很乾淨，地上鋪著竹蓆，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上是一個白鬍子老爺爺坐在雲朵上。踮起腳尖看了半天，不認識。“爹爹，那是誰？”
“清玄宗的開山祖師。”
“他在雲朵上做什麼？”
“修煉。”
“修煉為什麼要坐在雲朵上？”
凌清寒想了想。“因為地上沒有位置了。”
豆沙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這個答案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凌清寒把抱上團。團對來說太大了，坐在上面，整個人陷進去，像一顆小豆子掉進碗裡。的小短在前面，夠不到地面，兩隻小胖手撐在兩邊，努力保持平衡。
凌清寒在面前盤坐下，和平視。“修煉的第一步，是應靈氣。天地之間，到都是靈氣。你看不見，不著，但它們在那裡。你要做的，是閉上眼睛，靜下心來，去它們。”
豆沙眨眨眼。“怎麼？”
“就像聽風。你不去看風，只是聽。靈氣也一樣。”
豆沙點點頭，乖乖閉上眼睛。靜室裡安靜下來。風穿過竹林，沙沙沙。遠有鳥，啾啾啾。更遠，靈鶴園的方向，傳來靈鶴們的聲。
豆沙坐了一會兒。的小腳在團外面晃了晃，手指頭在膝蓋上點了點。睜開一隻眼睛，看爹爹。凌清寒閉著眼睛，一不。又睜開另一隻眼睛，看了看窗外。竹子在搖，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又看了看牆上的畫。那個白鬍子老爺爺還坐在雲朵上，笑眯眯的。
“爹爹，”小聲說，“豆沙什麼都沒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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