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豆沙趴在爹爹肩上，看著後山的風景。夕把天邊染橘紅，靈鶴園的方向，靈鶴們正在歸巢，一隻一隻飛過天空，白羽被夕染。
“爹爹。”
“嗯？”
“靈氣是什麼味道的？”
凌清寒想了想。“沒有味道。”
“可是本寶寶聞到了。”豆沙吸吸小鼻子，“甜甜的，像桃花糕。”
凌清寒腳步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兒——趴在他肩上，小臉被夕映得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鼻頭還是有點紅。的小手攥著他領，指甲蓋圓圓的，的，像十片小花瓣。
“你能聞到靈氣？”
豆沙點點頭。“從昨天開始的。甜甜的，有時候在風裡，有時候在土裡，有時候在水裡。豆沙丸上也有，香香的。”
凌清寒沉默了一會兒。能聞到靈氣，是天生靈的特徵之一。大多數人需要修煉很久才能知到靈氣，有些人一輩子都知不到。而還沒開始修煉，就能聞到靈氣，聞到它在哪裡，聞到它是什麼味道。
他輕輕拍了拍兒的背。“回去告訴你大師兄，讓他教你。”
豆沙眼睛亮了。“大師兄教本寶寶？”
“嗯。他比你爹爹有耐心。”
豆沙咯咯笑起來。“大師兄最好啦！”
凌清寒角彎了彎。“爹爹不好嗎？”
豆沙想了想，認真地說：“爹爹也好。但大師兄會給豆沙帶桃花糕。”
凌清寒沉默了。原來他的地位，還不如一塊桃花糕。
第二天，豆沙去找大師兄學修煉。沈清瀾聽完的轉述——主要是“大師兄最好啦”這部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帶去了後山的竹林，讓坐在一棵老竹子下面。
“閉眼。”他說。
豆沙乖乖閉上眼睛。
“呼吸。慢慢吸，慢慢呼。吸氣的時候，想甜甜的味道。呼氣的時候，把不甜的氣吐出去。”
豆沙照做了。深吸一口氣，小肚子鼓起來。想著甜甜的味道——像桃花糕，像靈泉水，像孃親的仙。氣息在裡轉了一圈，從鼻子到嚨，從嚨到口，從口到小肚子。然後慢慢撥出來。小肚子癟下去，氣息從裡飄出來，帶著一甜甜的香味。
睜開眼睛。“大師兄，豆沙做到了嗎？”
沈清瀾看著。剛才呼氣的時候，他看到了——空氣裡的靈氣了。不是風吹的那種，是靈氣自己聚過來，圍著轉了一圈，然後鑽進的小肚子裡。撥出來的那口氣，帶著靈氣的甜香，在竹林裡飄了很久才散。
他點點頭。“做到了。”
豆沙笑了。“那本寶寶是不是很厲害？”
“很厲害。”
豆沙更開心了，從地上跳起來，抱住他的。“大師兄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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