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你說的是留音吧?”他嘆了口氣,
“是……是你師父的親妹妹。出事那一年,母親正好帶著回外祖家,沒在谷里。所以玄音宗的人,本不知道的存在。”
夏喬聽到這裡,心頭一震。
姑姑竟是師父的親妹妹。
“那姑姑……知道自己的世嗎?”夏喬問。
許青山點點頭,又搖搖頭。
“大伯在臨走時,給大伯母去了一封信,們便再沒有回來過。”
他嘆息一聲,“後來我們也沒有再去聯絡過們,生怕們也遭到毒手,首到被抓玄音宗之後,才知道化名流音,潛了玄音宗。”
“要不是有暗地裡的照顧,我們恐怕早就死了”
回憶起在玄音宗的經歷,許青山的聲音裡仍帶著一抖。
正說著,忽然一個藥王谷的弟子跌跌撞撞跑過來,臉上帶著驚喜:
“師妹!許師伯他醒了!”
夏喬一聽起便往那邊趕去。
許留山被安置在一間還算完整的屋子裡。
夏喬一個箭步衝到床邊。
“師父!”
“喬喬……”他費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麼,“你沒事吧?”
夏喬握住他的手,那隻手乾枯如柴,硌得心疼。
“師父,我沒事。”
許留山卻不肯信,渾濁的眼睛艱難地上下打量著,像是要把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玄音宗有多危險,他比誰都清楚。
“真的沒事?”他又問了一遍,聲音裡滿是執拗。
夏喬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真的沒事,師父,你不用擔心我。”
強忍著淚,出一個笑來。
回來的路上,己經給許留山診過脈了。
玄音宗的宗主定是在他上用了某種,才會讓他在短短幾個月衰老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