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正要出宮,只見君後邊的心腹走過來,對秦雲徽說道:“殿下,君後有請。”
在心腹的帶領下,秦雲徽踏君後的正殿。
剛進門,只見君後正在安趴在他上哭泣的秦凝玉。
秦凝玉哭得非常傷心,像個了委屈的孩子,抬頭看向君後時,眼淚汪汪的。
“父後,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醒來就被背出門了,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們說我與林正君有了……”
“好了好了,不怪你,怕那些不要臉的狐子。我聽說那姓林的得了瘋病,想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敢肖想你。現在他被送到了寺廟裡,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可是我的名聲,我的清白……”秦凝玉傷心不已。“以後誰還會嫁給我啊?”
“你是三皇,份尊貴,就算出了點風流之事,有損失的是男人,又不會是你。至於名聲嘛,最近不是要賑災嗎?你要是為你母皇分憂,得了民心,老百姓記得你的好,你那點事就不算什麼了。”
“我聽他們說母皇打算把這個差事給大皇姐。”
“我已經派人去把你大皇姐過來,這件事我來說。”
“父後打算怎麼說?”秦雲徽沒有向君後行禮,直接挑了個位置坐下來。
朝旁邊的宮奴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宮奴把茶水倒上。
“你這孩子什麼時候來的,怎麼走路都沒聲的?”君後看見秦雲徽,突然有點心虛,鬆開上的秦凝玉,看向對面的秦雲徽。
秦雲徽淡淡地說道:“幸好沒有打擾君後與三皇妹父談心。”
“說的什麼話?父後這麼久沒有你過來,你也不知道來看看父後。你三皇妹來看父後,父後這才沒那麼孤單。”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也聽見了。母皇的確把差事給我了。既然三皇妹想要,父後又想把這個機會給三皇妹,那你們去找母皇說。”
“你三皇妹發生這樣的事,本來就比你需要民心。再說了,災區極遠,賑災事宜又繁瑣複雜,你本就應付不了這麼大的差事。你三皇妹幫你承擔這個差事,也算是幫了你的忙。”
“父後的意思是說我還得謝謝三皇妹了?”秦雲徽輕笑,“父後,三皇妹才是你親生的吧?要不,你找個大醫為你們驗驗?”
“姐姐要是不願意的話……”秦凝玉拉著君後的手臂,“就算了吧!”
君後被秦雲徽這樣頂,心裡有些不悅。
他當然清楚秦雲徽才是他的兒。可是,不在的這些年裡,老三給了他許多藉,正是因為有乖巧懂事的老三陪伴著他,他才撐了過來。如今老三了委屈,需要改善他的名聲,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又能怎麼的?這次的差事這麼複雜,秦雲徽本就應付不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父深。至於這門差事,你們想要的話就去找母皇。”秦雲徽說完,大步離開。
從裡面傳出秦凝玉安君後的聲音,君後說著生氣的話,大概的意思是‘果然在記恨我們把送去榮國的事’。
大皇府。秦雲徽剛進院子,就見江傾言帶著僕人在不遠搗鼓著什麼。走過去,看著江傾言親自在那裡挖土。
“你這是做什麼?”
江傾言聽見的聲音,放下手裡的鋤頭,了汗水說道:“我想種一棵凰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