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生死一線
南京城，徹底了。
叛軍是京營的兵，約兩千人，領頭的是個千總，姓趙，是原來趙游擊的堂弟。他們突然發難，從部攻打通濟門，想開城放清軍進來。守城的周遇吉所部猝不及防，被殺了個措手不及，通濟門一度失守。
幸虧高傑的親兵趕到，拼死堵住缺口，將叛軍了回去。但叛軍退而不散，佔據了幾條街道，憑屋據守，與守軍展開巷戰。
而城外，清軍趁著城大，攻勢更猛。紅大炮不要錢似的轟擊城牆，多坍塌。多鐸親自督戰，清軍如水般湧上，城頭守軍死傷慘重。
林永樂帶著幾十個錦衛，衝進叛軍佔據的街區。這裡己是一片狼藉，房屋起火，百姓哭喊奔逃，叛軍和守軍混戰在一起，刀影，本分不清敵我。
“陛下！這裡太危險！您回去！”周遇吉急得眼睛紅。
“回去？回哪去？”林永樂一刀劈翻一個衝過來的叛軍，“城破了，哪都是死。殺！把這些叛徒，全殺！”
他先士卒，衝進戰團。錦衛隨其後，個個悍勇，但叛軍人數太多，且悉地形，利用街巷房屋，層層阻擊。不斷有錦衛倒下，林永樂自己也添了幾新傷，最重的一在左肩，深可見骨，流如注。
“陛下！您傷了！”一個錦衛驚呼。
“別管朕！殺！”林永樂咬著牙，用布條勒傷口，繼續衝殺。
他知道，必須儘快平息，否則外夾擊，南京必破。可叛軍抵抗頑強，一時半會兒，本清剿不完。
“陛下！清軍……清軍從通濟門衝進來了！”一個守軍連滾爬爬跑來，滿臉絕。
通濟門……還是沒守住。
林永樂心頭一沉。完了，外城門皆破，南京……守不住了。
“周遇吉！”
“末將在！”
“你帶人去堵通濟門！能拖多久拖多久！王承恩！”
“老奴在！”
“你去宮裡，點火！把紫城，燒了！”
“陛下！！”王承恩哭喊。
“快去！朕不能讓韃子，踏進朕的皇宮！快去！”
王承恩含淚磕頭，爬起來就跑。
“其餘人，”林永樂提刀，向通濟門方向，“跟朕去通濟門！就是死，也要死在城門下！”
“願隨陛下死戰！”眾人嘶吼。
幾十人，衝向通濟門。沿途，不斷有潰兵加，有守軍，有百姓，甚至有些剛放下武的叛軍，看見皇上親自衝鋒，也紅了眼，撿起刀槍，跟著衝。
到通濟門時，這裡己是修羅場。城門大開，清軍如水般湧，守軍在城門結陣死守，但人數太，被清軍一步步。
“殺！”林永樂帶著人，從側面殺，首衝清軍中軍。清軍沒料到城還有這麼一支悍不畏死的隊伍，一時被衝。但很快反應過來，調兵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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