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福建，去哪？”林永樂苦笑，“江北是清軍，江南……江南也待不住了。只有福建，靠海，有船，還能周旋。”
“可鄭芝龍他……”
“他知道。”林永樂擺擺手，“但他也需要朕這塊招牌。有朕在，他就能以‘勤王’的名義，號令沿海，壟斷海貿。朕和他，是互相利用。等咱們緩過氣來，再圖後計。”
“陛下聖明。”施琅道，“那……那咱們就去福建？”
“去。”林永樂點頭，“但不去福州。去廈門。告訴鄭芝龍，朕要在廈門練兵，重整旗鼓。他若答應，朕的招牌，他隨便用。若不答應……朕就去臺灣，找荷蘭人。”
這是威脅。鄭芝龍和荷蘭人有貿易，但也有仇。若皇帝真跑去臺灣，聯絡荷蘭人，對他絕沒好。
“末將明白。”施琅道，“末將這就派人，去聯絡鄭公。”
施琅退下。林永樂這才覺得，背上傷口火辣辣地疼，眼前陣陣發黑。他知道，自己傷得不輕，若再不醫治，恐怕撐不到福建。
“王承恩，船上……有郎中嗎？”
“有一個，是太醫院的張太醫，跟著咱們逃出來的。可……可沒藥啊。”王承恩哭道。
“沒藥……就用酒，用火燒。”林永樂咬牙，“去他來。”
張太醫來了，是個乾瘦老頭，也了傷，一瘸一拐的。檢查了林永樂的傷口，臉難看：“陛下，傷口太深，又沾了汙水，己經……己經化膿了。若不盡快清創，恐有命之憂。”
“清。”林永樂道，“用酒洗，用刀刮。朕撐得住。”
“可……可沒麻藥，陛下……”
“別廢話，手。”
張太醫咬牙，讓王承恩按住林永樂，用燒酒沖洗傷口，然後用小刀，一點點颳去腐。劇痛如水般湧來，林永樂死死咬著布巾，額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但一聲不吭。
刮完腐，撒上金瘡藥，用乾淨布包扎。整個過程，像在地獄裡走了一遭。等包紮完，林永樂己虛，昏死過去。
再醒來，己是夜裡。船在江上緩緩行駛，窗外是漆黑的水面，遠有零星漁火。
“系統，”他在心裡默唸，“我還剩多國運值？”
【-29170】
“任務……完況？”
【任務1：收復南京周邊一府（失敗）】
【任務2：擊退多鐸大軍（失敗）】
【任務3：穩定南京城秩序（失敗）】
【任務4：獲得至一位軍閥的效忠（進行中）】
全失敗了。只有最後一個，還在“進行中”——高傑、鄭芝龍、張獻忠，沒一個真心效忠，但也沒公開翻臉，所以算“進行中”。
“失敗懲罰……是什麼？”
【任務失敗，扣除國運值：3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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