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平擺擺手,打斷:“我知道你們來幹什麼。”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聲音聽不出任何緒。
“今天的事,你們看到了。爹很生氣,我也很生氣。你知道為什麼嗎?”
宋子清低著頭,不敢說話。
宋子平轉過,看著他們,眼神銳利。
“不是因為你們那個爹貪了多錢糧,而是因為他蠢。蠢到去朝廷的賑災款和賑災糧,蠢到把柄落在外人手裡,蠢到連累你們和侯府的名聲。”
付舒臉漲紅,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宋子平繼續道:“你們知道陳藝這幾天在做什麼嗎?”
宋子清抬起頭,茫然地搖頭。
宋子平冷笑一聲:“他在奉旨查辦各地貪墨賑災錢糧一案。這次出京,就是專門查這個的。你們那點破事,正好撞他手裡了。”
付舒臉刷地白了。
誰不知道,陳藝一向號稱冷麵閻羅。
宋子平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諷刺:“付大公子,你爹真是好樣的。別人躲都躲不及,他倒好,上趕著送人頭。”
付舒雙發,差點站不住。
宋子清也慌了,拉著宋子平的袖子,帶著點撒地哀求道:“大哥,大哥!你可得救救我們……”
宋子平甩開的手,冷冷道:“救你們?怎麼救?你公公貪的糧,都在你們庫房裡堆著。人贓並獲,證據確鑿,你讓我怎麼救?”
宋子清眼淚又下來了,哭著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付舒他……他是我丈夫啊……”
宋子清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這黑鍋背得咬牙切齒。
宋子平看著,眼神複雜。
這個妹妹,從小生慣養,任跋扈,沒吃過什麼苦。
當初非要嫁給付舒,誰也攔不住。如今出了事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他嘆了口氣,語氣了幾分。
“行了,別哭了。”
他走回書案後,坐下,示意他們也坐。
付舒和宋子清小心翼翼地坐下,眼地看著他。
宋子平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事到了這一步,扛是不行的。你公公那個里正,必須讓他馬上讓出來,而且還要縣令到場。”
付舒點點頭。他也覺得,事到了這一步,不進大牢己經是萬幸了,還奢求一個里正的位置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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