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間裡，沈歲安被鐵硯牽著手走進去。
更室他進不去，鐵硯就請一位的阿姨幫換泳。
阿姨看見沈歲安就笑得合不攏，一邊穿一邊唸叨。
“哎呦，小姑娘長的可真俊，這小胳膊小的，白白的，跟藕節似的。”
沈歲安被擺弄來擺弄去，像一隻被人翻過來檢查肚皮的貓。
泳是底白花的，襬式的，下襬有一圈荷葉邊，穿上以後整個人像一朵會走路的小桃花。
黃小泳帽把頭髮全塞進去，出圓圓的臉蛋和兩隻耳朵，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
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覺得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蛋，又像一隻還沒長的小鴨子。
鐵硯己經換好了，站在走廊裡等。
他換了一條黑泳，上沒穿服，年的材了出來。
年人的還沒完全長開，但己經有了修長的廓。
肩膀比同齡人寬一些，鎖骨很明顯，口的線條不誇張但清晰，腰腹收得很，人魚線從腹部兩側斜斜地切下去，消失在泳的邊緣。
皮白得發亮，像上好的瓷，在水池邊的線裡泛著一層淡淡的澤。
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
沈歲安從更室走出來，小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響，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企鵝。
“走吧。”
他牽著的手走進泳池區。
游泳池裡的人不多，就只有幾個人在中間的泳道里遊自由泳。
淺水區有兩個小孩在撲騰，岸邊坐著幾個家長，手裡拿著巾和水壺。
沈歲安走到池邊，往下看了一眼。
水很清，能看到池底的藍瓷磚，水面在微微晃，折出細碎的斑，打在池壁上，晃來晃去。
往後退了半步。
這裡的池子分深水區和淺水區，淺水區的水深標著1.2米，但對沈歲安來說，這個數字沒意義。
整個人的高還不到一米，站進去首接沒頂。
鐵硯先下水，水漫到他腰部，泳的從黑變了深灰，水紋在他腰側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他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
“下來，我接著。”
沈歲安蹲在池邊，兩隻手撐在瓷磚上，腳尖探出去了水面，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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