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學習使用簡陋的工兵鏟(初期甚至用砍刀和木代替,好一點有鐵鍬)挖掘散兵坑、構築牆。
熱帶雨林的土壤往往泥濘粘稠,地下樹木的系盤錯結,挖掘起來極為費力。
但劉明雲要求嚴格,散兵坑必須達到能掩護大半軀的深度,牆必須足夠厚實以抵擋流彈和破片。
戰訓練: 這是訓練的進階部分。士兵們以班為單位,學習最基本的戰作。
散兵線推進: 這是對抗荷蘭人可能仍保留的集隊形的關鍵。士兵們被教導在進攻時,如何以稀疏的隊形,利用樹木、土坎、草叢等地形地,替掩護,匍匐或低姿前進。
“不要扎堆!間隔拉開!注意觀察敵火力點!聽到機槍掩護聲再快速躍進!”劉忠黎在模擬的戰場上穿梭,大聲指揮。
班組協同: 訓練班長如何指揮手下士兵,區分火力組和突擊組,如何進行側翼包抄,如何在遭遇阻擊時迅速尋找掩並組織還擊。
那幾十名起義老兵的經驗在這裡發揮了作用,他們能指出在婆羅洲叢林環境下,哪些戰更實用,哪些是誤區。
訓練的困難接踵而至。
比如疾病問題,在熱帶雨林更是疾病的溫床。瘧疾、登革熱、痢疾,以及各種因蚊蟲叮咬和傷口染引發的病症,開始侵襲營地。
加上藥品極度匱乏,主要依靠一些懂得草藥計程車兵和老兵採集本地草藥進行簡單治療。好在老祖宗留下的土方解決了不問題!
劉志俊也在坤甸過秘渠道,設法搞來了一些奎寧等基礎藥品,但仍是杯水車薪。
病倒計程車兵被隔離,健康狀況為每天晨報的重要容。非戰鬥減員,是這支新生軍隊面臨的最大威脅之一。
另外就是裝備匱乏,除了槍支還沒有下發。軍服、軍靴、水壺、揹包等單兵裝備幾乎為零。
士兵們大多穿著自己的破舊,很多人赤腳或穿著草鞋。劉明雲只能要求儘可能保持個人衛生,定期用沸水燙洗,以減皮病和寄生蟲。
長時間封閉、艱苦的訓練,以及思家緒,偶爾會讓一些年輕士兵產生搖。特別是當有人因傷病被送走,營地裡會瀰漫開一悲觀的氣氛。
對此,劉明雲和劉忠黎除了加強紀律,更注重思想引導。他們利用訓練間隙,向士兵們講述蘭芳共和國的歷史。
並且講述荷蘭民者和附庸土酋的暴行,講述鄭功從荷蘭人手裡收復臺灣的故事。告訴他們荷蘭人不僅在東南亞欺負我們,更是早些時候就想奪取我們的故土!
有時候也會講述教曾經在德國的故事,講述劉志俊總長從德國帶回武和知識,是為了讓大家不再欺。
“想想你們在礦上被剋扣的工錢!想想你們被強佔的土地!想想你們的父兄是如何累死病死在荷蘭人的工地上!”
“我們在這裡吃苦,是為了我們的後代不用再吃這樣的苦!總有一天,你們也會當娃娃的阿爸!你們想孩子生下來就是苦迫的命嗎?”劉明雲的話雖然質樸卻極染力。
那幾十名老兵也會用親經歷,講述當年起義的壯烈和失敗的淚,更加深了士兵們對荷蘭人的仇恨和鬥爭的決心。
最終,當第一批真正的瑟1888步槍和量實彈運抵,進行首次實彈擊時,那震耳的槍聲和命中目標的就,會極大地振士氣。
握著冰冷的、散發著槍油味的真槍,士兵們才真切地到自己開始掌握了決定種族命運的力量。
馬克沁機槍更是被奉為“神”,由劉忠黎親自挑選並訓練最可靠計程車兵組首屬機槍班,進行秘練。
機槍的怒吼聲,為了營地中最令人敬畏和振的聲音。
夜幕降臨,訓練暫告段落。營地會點燃篝火,進行文化學習——主要是識字和簡單的算。
劉志俊認為,一支有思想的軍隊才更有戰鬥力。教們會教士兵們認識一些常用字,如“蘭芳”、“復國”、“殺敵”、“忠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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