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9章 黃埔課堂開課啦-手搓迫擊炮(1)

作者:兜兜鬧不鬧·2個月前

劉志俊坤甸城的宅邸書房,門窗閉,厚重的絨窗簾阻隔了外界可能存在的窺探目

桌上那盞煤油燈的火苗,隨著窗外偶爾滲的微風輕輕搖曳,將劉志俊伏案疾書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劉志俊面前鋪開的不再是坤甸城防詳圖,而是幾張糙的草紙,上面畫滿了各種簡易的機械結構和一些計算公式。

他的眉頭時而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嗒嗒聲。手中的鋼筆,在指尖來回轉

荷蘭人民地軍隊中,是有火炮的,這個念頭像一刺,紮在他的戰略構想中。讓他總有種莫名的力。

荷蘭當地民陸軍雖然火炮數量,且以輕型為主,主力是克虜伯75毫米野炮和博福斯75毫米山炮。

這些火炮本來就多用於鎮土著叛、維護民秩序,因民地軍費有限,倒是無先進陸軍用的大口徑火炮。

且火炮多為二手或簡化版,側重便攜而非火力,僅能滿足低強度作戰需求。但是不管怎麼說,人家是手裡有炮的。

而即便一開始功奇襲港口,解決了那兩艘炮艦的威脅,但是城西主兵營、憲兵隊駐地這些骨頭,如果沒有相應的攻堅火力。

僅靠步槍和有限的幾馬克沁機槍去衝擊,無疑是用去填壕,傷亡將難以想象。他現在組建的家底太薄,只有一千多人的軍隊。

起義孤注一擲的模樣,舉個列子,倒是有點像老李用剛開始起家的獨立團,不經過分兵發展,就首接拉去打平安縣城,劉志俊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經不起那樣的消耗。

“必須要有曲火力……能夠打擊塹壕和工事後面的敵人,能夠掩護步兵衝鋒……”

劉志俊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後世軍事史上出現的那款結構簡單、造價低廉卻威力巨大的武——迫擊炮。

在這個1895年的時空,真正的現代意義上的迫擊炮尚未被系統發明,要到近十年後的日俄戰爭時期,才會在殘酷的塹壕戰中催生出類似的應急武

無論是俄軍戈比亞託將軍用47毫米海軍炮改裝的大仰角擊裝置,還是日軍仿照煙花筒原理製作的“迫擊炮”,都給了他明確的思路方向。

“和解放軍的沒良心炮,原理是相通的……大仰角、前裝、曲彈道、結構簡單……”

劉志俊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決然的芒。他知道,以目前的條件,想要造出後世那種良的制式迫擊炮是痴人說夢,

但造出一種能夠將炸藥包投送到百米之外、足以在敵軍陣列中製造混和殺傷的簡易“拋”,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他立刻召來了最信任的劉石,以及過李福祥秘尋訪到的、坤甸城幾位手藝湛、且對荷蘭人統治心懷不滿的幾位老工匠。

其中一位是祖籍佛山、擅長金屬鍛打和鑄造的陳鐵頭,一位是曾在南洋各地礦場維修機械、對各類管材和簡單機械原理頗為通的老師傅孫師傅,還有一位是製作煙花竹起家、對黑火藥效能和引信製作有獨到理解的老師傅周老栓。

室裡,煤油燈的線照亮了幾張凝重而帶著些許困的臉。劉志俊沒有自己的“先知”,而是以“曾在歐洲見過類似構想”、“為應對荷蘭人堅固工事所需”為由,向幾位老師傅闡述了他的設想。

劉志俊拿起炭筆,首接在草紙上勾勒起來:

“炮,”他畫出一的圓管,“不需要太長,約三尺(約一米)就夠了。材質……最好用銅,延展好,不易炸膛,若是沒有,上好的鐵也可。”

“至於管壁不必太厚,但一定要均勻。我們要的是能把東西丟擲去,不用承太高的膛。” 劉志俊解釋道,這主要是利用黑火藥的低速燃燒推進,而非後膛炮的高燃氣。

陳鐵頭眯著眼,用佈滿老繭的手指著草圖,沉道:“銅料……坤甸城裡荷蘭人管控得嚴,大宗購買容易惹眼,有被發現的風險。”

“不過,一些廢棄的船上零件,或者寺廟裡換下來的舊鐘、舊香爐,想想辦法,應該能熔鍊出一些。”

鐵倒是好找些,礦場裡淘汰下來的舊鑽桿、破損的鍋爐板,回爐重鍛,也能用。只是這管壁要均勻,鑄造起來需要些手藝,不能有砂眼氣泡。”

劉志俊點點頭,暗道不愧是老師傅,隨後他指向草圖下方:“這是座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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