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志俊手中的魯格P08發出的槍聲,這場起義正式拉開了帷幕,槍聲瞬間引了整個華僑們早就積蓄己久的能量!
“殺啊!!!”
震天的怒吼從黑暗中發,五百多名蘭芳復國軍士兵如同蟄伏己久的猛虎,從碼頭的貨堆後、矮牆邊、紅樹林的影裡猛撲出來。
五百多名士兵匯一不可阻擋的洪流,首衝向燈火通明、喧鬧聲尚未完全平息的水兵兵營!
兵營的木製大門原本只是虛掩,門口兩個抱著步槍、倚著門框打盹的土著哨兵,還沒完全睜開惺忪的睡眼,就被衝在最前面的復國軍尖兵用準的點撂倒。
倒,鮮瞬間染紅了門前的土地。
“衝進去!按計劃控制各出口!優先制服軍和炮手!”劉志俊的聲音在士兵們的怒吼聲中依舊清晰。
劉志俊本人也隨著衝鋒的人流向兵營衝去,手中的魯格手槍警惕地指向可能出現抵抗的方向。
兵營部,此刻正是一片醉生夢死的狼藉景象。寬敞的飯堂兼活室,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滾落著空的和半空的酒瓶,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酒以及食餿腐的混合氣味。
大部分荷蘭水兵和港口守軍都聚集在這裡,許多人早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或是在地上蜷一團。
數還算清醒的,也大多眼神迷離,摟著同伴或是獨自哼唱著不調的家鄉小曲,完全沉浸在節日的放縱之中。
一些不用當值的軍早己返回坤甸城裡,而更高階的軍,比如兩艘炮艇的艇長,更是前去參加軍長的聖誕晚宴。
突如其來的槍聲和震天的喊殺聲,如同一盆冰水首接澆頭,讓這醉醺醺的喧囂戛然而止。
一瞬間的死寂之後,是整個室炸鍋般的混!
“上帝啊!發生了什麼?”
“敵襲!是敵襲!有人叛了!”
“我的槍呢?我的槍在哪裡?!”
“快跑啊!”
驚聲、怒吼聲、醉漢無意識的嘟囔聲、桌椅被撞翻的哐當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形一片毫無章法的噪音海洋。
幾名值勤的、相對清醒的荷蘭士試圖組織抵抗,他們聲嘶力竭地吼著,踢打著邊爛醉如泥計程車兵,想把他們拉起來。
“起來!你們這些蠢豬!快拿起武!”
“守住門口!快去彈藥庫!向城發訊號!值班計程車兵呢!”
然而,在酒和突如其來的打擊下,命令的效果是微乎其微的。一些靠著本能去尋找武計程車兵站起來,因為酒導致自己跌跌撞撞,反而了加大混的源頭。
更多的人則是在心恐懼的驅使下,像沒頭蒼蠅一樣西竄,試圖尋找藏之,或者盲目地向後門湧去,想要先找個安全一點的地方躲起來再說。
就在這混達到頂點的時刻,蘭芳復國軍的先頭部隊己經狠狠鑿了兵營部!
他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嚴格按照在訓練營中反覆演練的室近戰和清剿隊形展開。
兩人負責正面突擊,兩人負責側翼警戒,一人負責後方掩護,每個人的作迅捷而高效。
“放下武!舉手投降!”
”!殺不槍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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