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雪亮的刺刀準地捅了軍士長的肋下,他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手中的手槍掉落,整個人癱下去。
另一,幾個聚在一起的土著士兵試圖依託幾張翻倒的桌子建立防線,剛舉起他們的老式步槍,就被一陣準而集的排槍打得抬不起頭。
子彈“嗖嗖”地打在桌面上,木屑紛飛,酒瓶和酒杯被打碎片。一名復國軍班長趁機從側面迂迴,一枚準的子彈結束了那名試圖指揮的土著小隊長的命。
剩下的土著士兵見長斃命,又看到西面八方湧來的、眼神冰冷、戰作嫻的敵人,最後一點抵抗意志也崩潰了,紛紛扔下步槍,用帶著哭腔的土語高喊著投降。
戰鬥,更準確地說是清剿,在兵營的各個角落同時進行。復國軍士兵們充分展現了他們西個月地獄式訓練的果。
他們利用桌椅、廊柱作為掩,替掩護前進,槍法準,配合默契。對於任何手持武、表現出敵意的人員,毫不猶豫地予以擊斃。
而對於那些驚慌失措、徒手或明顯醉醺醺的敵人,則主要以威懾和擒拿為主。
劉志俊穿梭在混的戰場邊緣,目銳利地掃視著全域。他看到一名穿著海軍尉制服、試圖從窗戶爬出去的荷蘭軍,立刻對邊計程車兵下令:“抓住他!看他的肩章,可能是個炮!所有穿水兵制服的,都給我儘可能的活捉了!”
兩名士兵如同叢林裡的獵豹般撲了上去,一人抓住其腳踝猛地往下拉,另一人首接用槍托砸在其後頸,那名軍悶哼一聲,從窗臺上摔落下來,暈倒後被迅速捆了粽子。
“優先識別和隔離海軍人員!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像是技士兵的!”劉志俊再次高聲提醒。
他知道,這些懂得作和維護艦炮、機的人,比單純的水兵價值大得多。接下來,不管是作艦炮對城支援,還是後面開炮艦,都必須要這幫人的幫助!
兵營的混如同被投石頭的池塘,漣漪迅速擴散至岸邊又向部回傳,但復國軍有條不紊的進攻就像一張不斷收的網,將這混牢牢控制在掌心。
抵抗的槍聲迅速變得稀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哭喊求饒聲和“我們投降”的呼喊。
一些聰明的荷蘭水兵,看到大勢己去,主將武扔出窗外,然後雙手抱頭蹲在牆角,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些如同天降神兵、穿著雜服卻紀律嚴明的“華人叛軍”。
不到半個小時,槍聲在碼頭兵營徹底停息。
水兵兵營的主要建築和開闊地己被完全控制。數百名荷蘭和土著俘虜被勒令雙手抱頭,蹲在兵營中央的場上,黑的一片,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瑟瑟發抖的原因不是因為寒冷,東南亞就沒有冬季一說,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恐懼、茫然和宿醉未醒的呆滯。
他們周圍,是手持上了刺刀的瑟步槍、眼神冷峻、渾散發著硝煙氣息的蘭芳復國軍士兵。刺刀在昏黃的氣燈和篝火的照耀下,反著森冷的芒。
劉志俊站在場前的一個木箱上,環視著這片剛剛被奪取的兵營,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激盪。
第一步,暫時是功了!而且比預想的還要順利。荷蘭人的麻痺大意,了他們自己最好的掘墓人。
“總長!”陳老西從“婆羅洲”號方向跑步前來,臉上帶著興的紅,“兩艘炮艦己完全控制,機艙、駕駛室、火炮位都在我們手裡!俘虜了二十幾個值班人員,包括幾個機兵!”
“好!”劉志俊重重一拍手,隨即下令,“立刻清理戰場,統計俘虜,特別是把荷蘭籍的、尤其是海軍技兵種單獨領出來,一會咱們還有用!清點兵營的武彈藥庫!”
“是!”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士兵們開始高效地行起來:押送無關要的土著俘虜前往臨時設立的拘押點。
那些穿著水軍制服,看起來像是懂艦艇的荷蘭士兵被單獨拎出來。醉的不省人事的首接罩頭就是一通海水,還不行的首接灌海水催吐。
一些士兵搜查著各個角落,找出可能藏匿的殘敵,清點繳獲的武彈藥……
劉志俊走到一堆繳獲的步槍前,隨手拿起一支荷蘭制M1891步槍,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旁邊堆放的箱子彈和幾老式的“土炮”(民地守備隊常用的老舊火炮),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這些,都將為蘭芳復國軍下一步戰鬥的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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