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迅速搶佔有利位置,用標準的跪式擊姿勢,準地撂倒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荷蘭軍和士,制對方的火力點。
一些己經訓練過的礦工則憑藉著對地形的絕對悉和一不要命的狠勁,從側面、後面包抄,用發下來的步槍加戰鬥。
而沒有步槍的礦工則是抓起平時幹活用的工,比如鎬頭、鐵鍬、錘子、近距離攻擊荷蘭軍隊!錘子砸碎土著兵的腦袋,柴刀砍進肩胛,憤怒的礦工徹底瘋狂了。
一名伊班士兵剛舉槍瞄準,就被側面衝來的礦工用鐵鍬狠狠拍在後腦,慘著趴在地上,隨即被幾把鎬頭番頭,結束了生命。
場面極度混,荷蘭民軍完全陷了人民戰爭的泥潭。他們習慣於列隊齊和正規戰鬥,何曾見過這樣不分陣型、前赴後繼、以命換命的亡命打法?
尤其是那些被強拉來的土著“協防隊”,他們本就是為了利益而來,打順風仗時可以很兇殘,但一旦遭遇意想不到的激烈反抗和慘重傷亡,戰鬥意志瞬間瓦解。
“頂不住了!快跑啊!”
“惡魔!這些華人是惡魔!”
“尉死了!範·德·林登尉被打死了!”
驚恐的喊聲在民軍中蔓延。失去指揮,加上被分割包圍,倖存者再也顧不得掠奪來的財,只想逃離這個突然變地獄的礦場。他們丟下槍,連滾帶爬地向礦區外潰逃。
“追!別讓他們跑了!”羅大巖渾是,揮舞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帶領礦工們銜尾追殺。
陳火生更是一馬當先,帶著一隊手持砍刀和步槍的礦工,專門截殺那些跑得慢的潰兵。
戰鬥從發到基本結束,不過短短半個多小時。兩百餘人的徵繳隊,除了約三西十人仗著腳快、對山路悉,僥倖逃林外,其餘一百六十多人永遠留在了“富源”礦場。
礦工方面也付出了數十人傷亡的代價,但每一個倖存者的眼中,都燃燒著從未有過的芒——那是反抗的火種被點燃後,混合著勝利、仇恨與新生的熾熱芒。
硝煙緩緩飄散,腥味濃得化不開。羅大巖著氣,看著滿地的敵人和繳獲的武,對趕過來的趙虎和陳火生說道:“痛快!真他孃的痛快!老子這輩子,從沒像今天這麼痛快過!”
趙虎著刺刀上的,冷靜地說:“羅大哥,痛快歸痛快,但這只是開始。逃回去的人肯定會報信,荷蘭人的大隊人馬很快就會來報復。咱們得按劉隊長的計劃,立刻準備下一場仗!”
陳火生點頭:“對!繳獲的這些槍,正好補充給兄弟們。咱們按照劉隊長教的,趕在進礦場的要道上挖壕、設陷阱、壘工事!等著荷蘭佬的主力來送死!”
趙虎點點頭,“沒錯,礦工兄弟人數不!隊長雖然給礦工兄弟提供了兩百多支步槍,但是剛剛很多人還是在用搞頭那些!好在又繳獲了一百多支。”
李復也趕了過來,雖然臉有些發白,但眼神堅定:“我這就去清點繳獲,組織人手搬運傷員,收集彈藥糧食。”
“另外,得立刻派人去聯絡其他礦場,把咱們這裡起義功的訊息傳出去,號召大家一起幹!”
趙虎很欣賞李復的行力,“就這麼說定了,我估著,加上新繳獲的步槍,咱們就能組織起來五百來人的隊伍了!雖然沒有重機槍!但是堅守礦工都悉的礦場。咱們不用怕他們!”
“富源”礦場的槍聲和火,首接震了整個三發地區。礦工響應坤甸第二次起義的訊息,迅速在各個華人礦點和聚居地流傳。
“聽說了嗎?‘富源’那邊反了!打死了好多紅兵和狗子!”
“真的?羅大巖他們這麼有種?”
“千真萬確!我表親剛從那邊過來,說繳獲了好多洋槍!那邊的礦工組織了五百多人的軍隊,要持槍護礦了!”
“早該反了!荷蘭人欺人太甚!”
長期以來積的怒火被點燃,許多原本觀、恐懼的礦工心頭開始活絡起來。一些小型礦場或聚居點,開始悄悄串聯,打探訊息,拳掌。
而此刻,山口洋的指揮部,正沉浸在一種焦躁的氣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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