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86章 三合會(2)

作者:兜兜鬧不鬧·2個月前

窗外,兵工廠方向約的轟鳴似乎永無止息。劉志俊剛剛結束與杜邦關於新一批“南洋一式”輕機槍檢結果的討論,眉宇間有一疲憊。

前線第三旅除了之前的兩場大勝,己有一段時間未有重大戰報傳回,這種沉寂,在大戰佈的此刻,反而令人心懸。

“總長,前線急信!劉石更旅長親筆,加了三道火漆!” 機要員幾乎是小跑著進來,雙手捧上一個沾著泥點和水漬的牛皮紙信封,呼吸略顯急促。

劉志俊神一振,立刻接過,用小刀仔細剔開火漆。厚厚一疊信紙,是劉石略顯放的字跡。他迅速瀏覽,眉頭隨著閱讀的深而逐漸擰

信中先是詳細彙報了與範·德·凱澤所部接戰後的況——敵軍的極度謹慎、步步為營的“烏”、己方數次心設伏或夜襲均未能取得決定戰果,反而消耗不小,且戰略機空間

劉石更沒有掩飾目前的困境:第三旅這把尖刀,似乎砍在了一塊裹著厚棉花的木頭上,有力難施。

接著,信的重點轉向了侯明書的建議。關於東婆羅洲荷蘭勢力空虛的判斷、關於突然北上實施外科手式打擊以攪全域的構想。

以及……最關鍵也最大膽的部分——侯明書提到的其兄長侯亞保,及菲律賓“三合會”乃至當地反抗西班牙民統治的“菲律賓獨立軍”中可能存在的華人力量與聯絡渠道。

劉志俊的目在“侯亞保”、“三合會”、“菲律賓獨立軍”這幾個詞上反覆流連。

他放下信紙,沉片刻,對侍立一旁的侍衛長道:“速請林懷安林老過來,就說有要事相詢,關乎海外故人。”

不多時,林懷安拄著手杖步書房。老人雖年事己高,但目清明,氣度沉穩,是坤甸乃至整個西婆羅洲華人耆老中見識最廣博者之一。

“林老,打擾了。”劉志俊示意林懷安坐下,將劉石的信件推到他面前,特意指出了有關侯亞保與三合會的段落。

“石在前線遇到了些麻煩,他麾下一個侯明書的營長,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其中提到了他的兄長侯亞保,以及菲律賓的‘三合會’。”

“您老閱歷富,可知曉這些人與事的底細?這‘三合會’,與我蘭芳舊事,可有關聯?”

林懷安戴上老花鏡,就著明亮的檯燈,仔細閱讀了相關部分。片刻後,他緩緩放下信紙,眼中閃過一追憶與瞭然織的複雜神

“總長,”林懷安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卻異常清晰,“侯亞保此人,老朽未曾首接打過道,其名亦不顯於坤甸。但‘三合會’……老朽倒是知曉一些。”

他微微仰頭,彷彿在整理久遠的記憶:“這‘三合會’,追溯源,實乃當年反清復明的‘天地會’之餘脈。康熙、雍正年間,天地會在閩粵等地聲勢頗大。”

“後來因為造反,遭清廷嚴酷鎮,許多骨幹員不得不飄洋過海,避難南洋。其‘驅除韃虜,恢復中華’之志,雖因時勢變遷而形式有改。”

“但互助互濟、秘結社的傳統,卻在這南洋之地流傳下來,多以‘公司’、‘義興’、‘三合’等名目活。”

林懷安看向劉志俊,目深邃:“總長或許不知,我‘蘭芳’初代總長羅芳伯公創立‘蘭芳公司’時,其中便不乏心懷故國、富有膽識的天地會舊部。”

“可以說,我蘭芳之脈中,本就流淌著些許會黨的俠義與反抗神。只是後來蘭芳公司逐漸轉為治理政權,與那些仍以秘社團形式存在的會黨,路徑有所不同罷了。”

“當時,婆羅洲各種公司林立,有和順,三條,還有聚勝、大港等等等等……或多或,都和天地會有關聯。”

劉志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段歷史淵源,他略有耳聞,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到其與當下局勢可能產生的微妙聯絡。

林懷安繼續道:“至於這‘三合會’在婆羅洲的勢力,確實存在。不僅在我們控制的西婆羅洲早年有他們的活痕跡,在東婆羅洲(荷屬)、沙撈越乃至沙、北婆羅洲(英屬)的不華人聚集地。”

“尤其是礦場、種植園和碼頭,都有他們的堂口或關係網路。他們或明或暗,控制著一些生計,調解糾紛,也……從事一些不被民當局允許的買賣。與荷蘭人、英國人乃至土著頭領之間,關係錯綜複雜。”

“那菲律賓方面?”劉志俊追問。

“菲律賓那邊,況更為複雜。”林懷安捋了捋鬍鬚,“西班牙人統治菲島三百餘年,迫甚深。近幾十年來,土人(指菲律賓原住民)反抗不斷。”

“其中有一支號稱‘菲律賓獨立軍’的力量,近年來活頻繁,給西班牙人造了不小麻煩。”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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