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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接著稅收也隨之而來。按照新頒佈的《工商稅暫行條例》,磚廠、水泥廠需按季度繳納純利的一作為營業稅。
周福海看著賬本上算出的第一個季度的利潤數字,和需要繳納的稅款,沒有毫猶豫。
“該!咱們這廠子能開起來,靠的是國家給的政策,政府給的地和訂單。稅,天經地義!”
他繳納的稅款,和千百個剛剛開始萌芽的小工坊、商鋪繳納的稅款一起,化作涓涓細流,匯南洋共和國的財政。
一部分為政府僱員的薪餉,一部分又注“移民安居基金”,準備開始下一的採購與建設。
資金真正開始“活”了起來。
建造局用南洋元向磚廠、水泥廠採購。
磚廠、水泥廠用賺來的南洋元向兵工廠下屬的機械廠訂購更多的制磚機、碎機零件,支付工人工資,繳納營業稅。
兵工廠機械廠拿到訂單,擴大了民用生產線,僱傭了更多學徒工,採買了更多原料。
工人們拿到了南洋元工資,一部分支付了建造局提供的、低廉的宿舍租金,一部分用於在市集上購買食、、農。
市集上的小販、農夫、手工業者收增加,他們也開始用南洋元進行易,並願意接南洋元繳稅。
而中婆羅洲的劉忠黎和東婆羅洲的劉石,在收到坤甸發去的建設規劃和經濟政策檔案後,也迅速行起來。
他們治下剛剛收復、百廢待興的土地上,也出現了招工建房的告示,也開始規劃本地的磚瓦窯、石灰窯。
訂單需求如同雪片般飛回坤甸的兵工廠機械廠和幾家剛剛站穩腳跟的民間機械作坊。
一臺臺結構相對簡單、但足夠實用的制磚機、小型破碎機,被拆解裝船,沿著利托河運往中婆羅洲。
沿著海岸線運往東婆羅洲。這些機不僅換回了更多的南洋元訂單,也帶去了坤甸初步形的工業標準和技種子。
變化從城鎮擴散到鄉村。
坤甸郊外,原本只知埋頭種稻的農戶陳老安,蹲在田埂上,看著手裡攢下的幾枚南洋元,心裡活泛開了。
他想起上次進城賣菜,看到豬價格高。“種稻,了租子剩不下幾個。聽說新修的安置房那邊,以後住的人多了,吃的人肯定也多……”
他找村裡的泥瓦匠幫忙,買了點磚和水泥,在自家屋後壘了個結實的豬圈。
用賣餘糧的錢,託人從附近集市上買回了兩頭半大的豬崽。
飼料也好辦,田裡的番薯藤、野草,加上一點稻殼米糠。妻子起初埋怨他瞎折騰,可看到豬崽一天天圓潤起來,也開始每天樂呵呵地打豬草。
像陳老栓這樣的農戶,逐漸多了起來。有的嘗試在房前屋後圈養鴨,有的在河邊整理出小塊菜地,種上城裡人喜歡的時鮮蔬菜。
他們不再僅僅滿足於繳納實地租,開始關注城裡需要什麼,自己地裡、圈裡能產出什麼,能換回多亮閃閃的南洋元。
碼頭邊,開始有人擺起固定的食攤,賣些熱氣騰騰的魚丸面、餈粑。
街角出現了簡陋的剃頭挑子、補鍋匠。一個從廣東來的老銀匠,甚至重舊業,掛出了“訂製南洋元樣式銀飾”的小招牌,生意居然不錯,這段時間開始流行這種帶著國家印記的圖案。
南洋國家銀行的櫃檯上,不再僅僅是兌換業務。開始有人試探著詢問:“這錢,能存你們這兒不?給利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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