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恙沉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目轉向張五條:“有些蹊蹺……但是暫時還不好斷言。五條哥,你在程老闆的賭坊那邊,可有什麼發現?”
張五條咧一笑,舌頭抵著下牙槽,從懷中出兩錠銀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公子,這是你當時給我的二十兩,如今完璧歸趙!”
他懷裡還傳來銅錢與銀子撞的叮噹聲,鼓鼓囊囊的顯然收穫頗……
祝無恙見狀打趣道:“看來五條哥這是贏了不,如今這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夠做幾新夏了吧。”
“那是自然,我做事,公子儘可放心,絕對輸不了!”張五條得意地拱手……
一旁的青玉好奇追問:“莫非是出老千?”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說出老千,張五條可擔不起這樣的壞名聲,於是嚇得連忙擺手否認,而後苦笑道:
“小孩子別說話,贏錢哪用得著那般下三濫的手段!
我不過就是先等個玩上頭的衰鬼,看到他押哪邊,我就反著押注另一邊,此招百試不爽,保準輸贏多!”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誇讚張五條沉穩且機敏,祝無恙輕咳一聲,笑罵青玉道:“就不能學點好的。”
盛瀟瀟聞言在一旁調侃道:“也不看看他們哥倆邊跟的都是一些什麼人,能學好才怪!”
祝無恙苦笑一聲,剛要辯解,青玉己然搶先一步說道:
“咦?!盛大小姐這是怎麼了?為何要拔刀抹自己的脖子?這怎麼還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青玉見狀立即附和道:“對對對!盛大小姐向來擅長自嘲,最大的好就是傷人八百,自損一千!”
而後青玉轉頭誇張的拍打著張五條的臂膀大笑道:
“哎呀!可真是笑死我了!公子以後要是娶了盛大小姐,萬一哪天做了什麼惹盛大小姐不開心的事,盛大小姐肯定會先自己倆大耳瓜子,讓咱們公子心疼死為止!”
盛瀟瀟被取笑得俏臉一紅,目圓瞪就要發作,還好祝無恙及時攔住,崔響也趕忙拉著勸和才作罷……
祝無恙十分無奈的罵道:
“你們兩個消停點,我還等著聽程老闆的事呢。”
張五條強收了笑意,繼續正稟道:
“這兩天程老闆表面瞧著正常,見了賭客依舊熱。我按公子的吩咐,賭錢時故意嗓門大、擺闊氣,他果然幾次邀我去室玩大的,我怕人易被騙,就一首待在大廳,盯著他的一舉一。”
青禾好奇問道:“那你不用吃飯上茅廁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賭坊裡吃喝拉撒都免費,只要你一首賭,啥都管夠!”
張五條哈哈大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有件事奇怪,連續兩個晚上,程老闆的夫人都來賭坊找他。我問了旁人,說是很見老闆娘來,連續兩晚的況更是頭一回見到。”
他繼續回憶著細節道:“第一晚老闆娘來的時候,滿臉不耐煩,見了我們這些賭客都捂著口鼻,有人打招呼也答不理,很是嫌棄的樣子。
只是自進房和程老闆待了會兒之後,出來時眉頭皺得的,行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