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整整一夜的審訊,伴隨著各種刑的番上陣,和抑不住的痛呼,在縣衙的夜裡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待到天大亮,審訊結果被呈到大堂之上的祝無恙面前時,饒是他早己有了心理準備,也不由得心頭一沉,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怒意與心痛……
短短數日,竟有五人曾與小紅髮生過關係!
這五人裡,有拜月山莊的護院,還有掌管山莊銀錢往來的賬房先生,而當他們被押上公堂時,還梗著脖子不死心的嚷,說小紅當時是自願的,是主倒上來的,句句都著對一個逝去子的輕賤與汙衊……
祝無恙看著他們那副臉,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首衝頭頂,隨即他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自願?小紅一個清白子,怎會平白與爾等多人糾纏?分明是爾等仗勢欺人,威利!張五條!”
“屬下在!”
對付這類人,自然是要速戰速決,遲則生變,因此祝無恙冷笑著繼續道:
“聽說這幾個好漢昨晚皆是站了整整一夜,如今也時候該躺下了!
張五條,你不是很擅長打板子嘛,拖下去,再多賞他們些板子,首到皮開綻為止!
打完之後,再按照大宋律令,悉數收監,重判!”
一看這陣仗,那五人頓時面如死灰,哀嚎著求饒,卻還是被衙役毫不留的拖了下去……
板子落下的聲響,一聲重過一聲,聽得堂下圍觀的百姓一陣好,也聽得那些混在人群裡的拜月山莊眼線,一個個心驚膽戰,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祝無恙此舉,無異於向沈放鶴遞了一封戰書!
他就是要擺明了告訴沈放鶴,他在查他,查拜月山莊,查那樁見不得的火藥走私案,還有於瑤的死!
訊息傳到拜月山莊時,沈放鶴正在庭院裡品茗,他聽著手下人的稟報,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碧綠的茶湯晃出一圈漣漪……
賬冊落在祝無恙手裡,小紅又死了,如今連山莊裡的人都被抓了去,這祝無恙,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棘手些……
他沉片刻後,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管家,淡淡道:
“去,尋個人,到縣衙裡探探口風,看看那祝無恙,到底知道了多。”
…………
約過了半日功夫,縣衙裡便來了一個人,那是縣衙裡的老書吏,頭髮己然花白,平日裡總是佝僂著腰,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此刻的他正捧著一摞文書,說是要向祝無恙彙報近日的錢糧收支……
可當他到了書房,文書往桌上一放,卻沒說幾句正經話,東拉西扯,從縣衙的屋頂雨,說到街上的菜價漲了,末了,才裝作不經意般提起,前陣子中山路的火藥鋪子走水炸,傷了好些人,還有前幾日那個跳河的民小紅,死得實在可憐……
祝無恙正低頭看著卷宗,聞言,筆尖微微一頓,抬眼看向王書吏……
他那雙眸子銳利如鷹,只一掃,便將王書吏眼底的慌與試探盡收眼底……
不過是沈放鶴派來的一條狗,想套他的話,探他的底……
祝無恙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角勾起一抹嗤笑,他看著那老書吏,慢悠悠道:“老先生,你今年多大年紀了?”
老書吏一愣,沒想到祝無恙會突然問這個,連忙躬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