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一封信,字跡工整有力,正是劉裕的親筆。
劉封展開信紙,藉著燭仔細閱讀。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
信中容分為兩部分。前半部分分析局勢,後半部分詳述計策。
“阿封:
見字如面。
你既然拆開這封信,想必己經順利拿下了上庸。
上庸易得,卻難守。
你若想真正掌控上庸,就必須除掉孟達,申耽,申儀三個人。
但你不能親自手。你是主將,若殺降將,會壞了叔父的仁義之名,更會讓其他想要投降的人心生顧慮。日後叔父進取中原,誰還敢開城投降?
所以,你只需如此。
讓他們自相殘殺。”
劉封看完信,手己經完全被冷汗浸了。
這個計策,狠毒辣,環環相扣,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但若功了,便能一舉除掉三個心腹大患。
“兄長……”劉封喃喃自語,“你為了我,竟然想得這麼周全……”
劉封站起來,將信紙湊近燭火。
火吞沒了紙張,將那些字跡化為灰燼。
劉封看著火,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兄長己經為他鋪好了路,那他就不能辜負兄長的苦心。
孟達、申氏兄弟……
對不住了。
不是我劉封心狠,而是這世,容不得半點婦人之仁。
次日,劉封以新任主將的份,在太守府設宴,宴請孟達和申氏兄弟,以及上庸的文武員。
宴席上觥籌錯,氣氛融洽。
孟達頻頻舉杯,與申氏兄弟敘舊,談笑風生。劉封則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偶爾舉杯應和,顯得格外低調。
宴席散後,劉封單獨留下了孟達。
“孟長史,”劉封神凝重地說道,“有件事,我想請教你。”
“劉將軍但說無妨。”孟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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