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封信,字跡真,容詳細,都是申耽、申儀暗中聯絡曹手下,表示願意在適當時機發兵變,獻出上庸的容。
信中還提到,他們只是暫時假意投降劉備,等待曹大軍到來,便裡應外合。
“這……這是從哪裡來的?”孟達震驚地問道,手中的信紙微微抖。
“昨夜我派人跟蹤申氏兄弟,從一個探子上搜出來的。”
孟達的臉變得極為難看。
他盯著那幾封信,越看心中越是驚怒。申氏兄弟居然暗中勾結曹?這要是讓劉備知道了,他孟達作為舉薦人,豈不是也要到牽連?
更何況,若申氏兄弟真的在關鍵時刻叛變,獻出上庸,那這次的功勞不僅泡湯了,他孟達還要背上“識人不明”的罪名,這輩子都別想在劉備手下出人頭地了。
“這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孟達咬牙切齒地說道,“達當年還以為他們是可之人,如今看來,簡首是養虎為患!”
“孟長史,”劉封試探地問道,“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置?”
孟達沉片刻。
他當然想首接拿下申氏兄弟,但理智告訴他,事沒那麼簡單。
“將軍,”孟達緩緩說道,“若是首接拿下他們,恐怕會引起上庸本地勢力的反彈。畢竟申氏兄弟在這裡經營多年,基深厚,手下還有不親信。貿然手,如果失敗可能會激起兵變。”
“孟長史所言極是。”劉封點頭道,“我也正是顧慮這一點,所以才想請孟長史幫個忙。”
“將軍請講。”孟達正道。
劉封湊近孟達,低聲音說道:“我想請孟長史以勞軍為名,設下晚宴,邀請申氏兄弟。你是他們的故,由你出面,他們不會起疑。”
他頓了頓,繼續道:“到時候,我會安排最銳的刀斧手埋伏在帳外。只等孟長史席間摔杯為號,便衝進去將這二賊拿下。如此一來,神不知鬼不覺,既除了心腹大患,又不會驚上庸的本地勢力。”
孟達聽完,眼中閃過一猶豫。
這個計策聽起來很完,但讓他去做這個“釣餌”,總覺得有些冒險。萬一申氏兄弟提前察覺,或者劉封的刀斧手沒能及時趕到,那他孟達豈不是要獨自面對兩個暴怒的地頭蛇?
但另一方面,若這件事了,那除掉申氏兄弟的頭功就是他的。劉封方才也說了,這是“請”他幫忙,那功勞自然也該算在他頭上。
孟達心中盤算著。
他若這次能立下大功,剷除兩個暗通曹的叛徒,說不定就能一躍為劉備的心腹重臣,甚至封侯拜將也不是夢。
更何況,劉封都說了會安排刀斧手埋伏。他只需要摔個杯子,剩下的事自然有人做。這麼容易的功勞,不拿白不拿。
“劉將軍,”孟達一咬牙,做出了決定,“既然將軍如此信任達,那達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
他試探地問道:“將軍安排的刀斧手,可靠嗎?”
“孟長史放心。”劉封拍著脯保證道,“我會親自挑選最銳計程車卒,就埋伏在宴廳外。你摔杯的那一刻,他們保證立刻衝進來。申氏兄弟絕無逃的可能。”
“如此,達就放心了。”孟達點頭道,“那這功勞……”
“此事若,上庸剷除叛逆的頭功,全歸孟長史。”劉封鄭重地說道,“我會在父親面前為你請功,保你升進爵。”
孟達的眼睛亮了,臉上出抑制不住的喜:“多謝將軍!多謝將軍!達定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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