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
東堂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沒有再揮拳，只是看著伏黑惠蒼白的臉，看著塗掉下來的眼淚，看著脹相按在伏黑惠上的手。
然後他開口：“那個式，什麼？”
脹相沒有抬頭。
“不知道。”
東堂沉默了一會兒。
“流會的時候，讓他用出來。”
他轉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
“順便說一句……”
他沒有回頭。
“他的回答，很一般但也不算無趣。”
他走了。真依跟在他後面，回頭看了塗一眼，角勾了一下，也走了。
訓練場上安靜下來。只有塗噎的聲音。
脹相繼續治療伏黑惠。塗蹲在旁邊，攥著伏黑惠的手。
“兄長，他會醒嗎？”
“會。”
“真的？”
“真的。”
塗吸了吸鼻子。“那就好。”
釘崎從真依的懷裡掙然後走過來，站在旁邊，低頭看著伏黑惠。沒有說話，但的眼睛紅了。
遠，虎杖、熊貓、壞相、狗卷正從特產店的方向跑過來。虎杖手裡還拎著一袋八橋餅，跑得最快。
“伏黑！伏黑怎麼了！”
脹相沒有抬頭。他的手還按在伏黑惠上。
“沒事。睡一覺就好。”
虎杖蹲下來，看著伏黑惠蒼白的臉。
“誰打的？”
“東堂葵。”
虎杖的拳頭握了。脹相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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