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塗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兄長？他們……跑了？”
“嗯。”
虎杖鬆了口氣。“我還以為要打呢。”
壞相沒有說話。他的目在脹相上停留了很久，看著大哥握又鬆開的拳頭，看著大哥微微起伏的肩膀。
“大哥。”他開口。
脹相沒有回頭。
“嗯。”
“你剛才，可以留下他們的，對嗎？”
脹相沉默了一秒。“對。”
“為什麼沒手？”
“因為你們在。”
壞相沉默了。
塗從壞相後探出頭，小聲說。
“兄長，我們……拖累你了嗎？”
脹相轉，低頭看著他。看著那張青藍的、帶著一愧疚的臉。
“沒有。”他說。
“那為什麼……”
“因為你們比他們重要。”
塗愣住了。
脹相抬手，輕輕按了按他的頭。
“那些咒靈，今天殺不了，明天可以殺。但你們！”
他的手在塗頭上停了一瞬。
“一個都不能。”
塗的眼眶紅了。他用力點頭。“嗯！”
虎杖站在後面，看著脹相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剛才那個瞬間，當翠綠芒炸開的時候，脹相第一反應不是去追瑚，不是去擋花的領域，而是側，用後背擋住了他們三個人。
那一秒，他什麼都沒想。只是下意識的想保護弟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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