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裡安靜了一瞬。歌姬放下茶杯，看著五條悟，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你說什麼？”
五條悟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腦後。
“高專裡有人和咒靈勾結。或者詛咒師。或者別的什麼。”他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反正就是有鬼。”
歌姬盯著他看了幾秒。“證據呢？”
“沒有。”五條悟說得很乾脆，
“所以讓你去查。”
歌姬的眉頭皺得更了。脹相坐在旁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表平靜。
他的腦子裡轉著前世的資訊，機械丸，與幸吉。
京都校二年級，機械裝甲下的早己殘破，和羂索立下束縛，為了給自己恢復，不得不洩報。
他知道。但他沒有說。
前世這次流會，咒靈方的襲擊並沒有造太大傷亡，花被五條悟擊退，學生們雖然了傷，但沒有人死。
而且五條悟己經知道了部分報，不需要他多。
他只需要在學生附近，保護好弟弟們，還有伏黑，還有釘崎他們。以他現在的實力，足夠了。
五條悟看了他一眼。“脹相老師，你怎麼看？”
脹相放下茶杯。“……有鬼，不意外。”
歌姬轉頭看他。“你早就知道？”
“猜的。”脹相說，
“那種等級的咒靈，能互相配合，按計劃行，背後一定有人。”
歌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回五條悟。“所以你要我去查？”
“對。”五條悟點頭，
“你認識的人多，好辦事。”
“那你呢？”
“我？”五條悟笑了，
“我負責帥。”
歌姬深吸一口氣。“……行。我去查。”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你不怕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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