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五條悟站在旁邊，依舊犯賤小作。
“你站在這幹什麼？”歌姬看著他。
“監督你。”
“不需要。”
“我怕你忘詞。”
“我不會忘詞。”
“那你念啊。”
歌姬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稿紙。
“京都東京流會……”
唸了一句。五條悟在旁邊說：“聲音大一點，沒吃飯嗎？”
歌姬咬著牙，聲音拔高了一截。“京都東京流會……”
“再大一點。”
歌姬深吸一口氣，用最大的聲音念出來。“京都東京流會，現在開始！”聲音從廣播裡傳出去，在會場上方迴盪。
虎杖站在會場邊上，抬頭看著廣播室的方向。“歌姬老師的聲音好大。”
釘崎點頭。“像在吵架。”
伏黑惠沒有說話，但他的角了一下。
塗站在壞相旁邊，小聲問：“壞相哥哥，歌姬老師是不是在生氣？”
壞相看了一眼廣播室的方向。“……可能。”
“為什麼？”
“因為五條老師。”
塗想了想。“……懂了。”
廣播裡又傳來歌姬的聲音。“第一場比賽，團戰。規則……”
五條悟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規則剛才說過了，不用再說了。”
歌姬的聲音拔高了。“我是播音員還是你是播音員？”
“你你你，當然是你。”
“那就閉！”
廣播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歌姬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更正式，更嚴肅。“規則己說明。請雙方選手場。”
會場兩側的門同時開啟。照進來，照在青石板路面上，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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