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哩的熱氣在客廳裡散開，混著福神漬的酸甜和炸豆腐的油香。
順平媽媽把最後一碟菜端上桌，在圍上了手，在順平旁邊坐下。
看著虎杖和塗搶最後一塊炸豆腐，筷子打架打得噼裡啪啦，笑了。
“別搶別搶，鍋裡還有。”
起又去廚房端了一碟，放在兩人中間。虎杖和塗同時筷子，又同時回去，對視一眼。
“你吃。”虎杖說。
“你吃。”塗說。
“那你吃。”
“那你吃。”
順平媽媽笑了。“你們兩個，真好。是兄弟？”
“對！”塗了，
“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虎杖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說：“對，他是我哥。”
順平媽媽看著塗青藍的皮，看著小熊頭帽歪在一邊出的一角，又看著虎杖笑得彎彎的眼睛。
沒有問為什麼哥哥是青藍、弟弟是紅，沒有問他們是親兄弟還是表兄弟還是別的什麼。
只是又給他們各加了一勺咖哩。
“多吃點，你們太瘦了。”
塗低頭看著自己青藍的、全是的手臂，想說“我不瘦”，但看著碗裡多出來的咖哩，還是埋頭了起來。
順平坐在母親旁邊，吃著碗裡的飯。咖哩是甜的，因為母親放了蘋果，從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吃得很慢，一粒一粒地嚼。虎杖和塗在對面搶最後一塊炸豆腐的戰爭己經結束了，兩個人各分了一半，正在埋頭飯。
電視機裡的新聞變了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窗外的月亮被雲遮住了。
順平媽媽看著順平，看了幾秒。
“順平，你今天好像很開心。”
順平愣了一下。他了自己的臉，角是翹著的。他自己都沒發現。
“……嗯。”
順平媽媽笑了，沒有問他為什麼開心，只是又給他夾了一塊炸豆腐。“那就好。”
虎杖嚥下裡的飯，忽然開口：“阿姨，順平在學校很厲害嗎？”
順平媽媽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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