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愣了一下。“七海先生，你的手……”
“站到後面去。”
虎杖看著他的眼睛，撐著地面站起來，右臂垂著，左手扶著塗。
塗睜開眼睛，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退到牆邊，蹲在順平旁邊。順平張了張，虎杖衝他搖了搖頭。
七海建人站起來，從地上拔出鈍刀。刀刃上的殼碎了一塊，出銀白的刀。
他用右手握著刀，左手還吊著，看著真人。
“你的再生速度變慢了。你的咒力快見底了。你拖太久了。你的同伴快撐不住了。”
真人的笑容頓了一下。
“你是想跑，還是想死？”
真人看著他，又看著牆邊的虎杖、塗、順平，又看著地上那些躺著的師生，又看著平臺上那三個己經被順平救下來的霸凌者。他的笑容消失了。
“七海先生，你真的很不會聊天。”
他抬起手，七條手臂同時舉起，手指變刀刃，衝上來。
七海建人沒有躲。鈍刀橫劈，砍在真人最前面那條手臂上。
刀刃陷進裡，但沒有砍斷。真人的在刀砍進去的瞬間變形，骨頭移位，刀刃被夾住。
七海想拔刀，拔不。真人的另一條手臂從側面刺過來。
七海松開鈍刀，後退兩步。匕首刺進他後的牆裡。
真人從牆上拔出手臂，轉，剩下的五條手臂同時刺向七海。
七海沒有武了。鈍刀被夾在真人手臂上，左手吊著，右手空著。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有一個，能看到骨頭。
他握拳頭，從裡出來。他把那隻手舉起來，擋在面前。
真人笑了。“你的手還能用嗎？”
七海沒有回答。他衝上去了。拳頭砸在真人臉上，拳頭陷進去，真人的臉凹了，骨頭碎了，合線斷了。
真人的歪了一下，五條手臂同時刺進七海的，左肩、右腰、左。
噴出來。七海沒有退。他的拳頭又砸下去，砸在同一個位置。
真人的臉又凹進去一點。真人的手臂從七海上拔出來，又刺進去。
七海的晃了一下，但沒有倒。第三拳，第西拳，第五拳。
每一拳都砸在同一個位置。真人的臉己經不像臉了，像一團被皺的抹布。
“你的拳頭……”真人的聲音從爛掉的裡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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