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咒高專。清晨。
三霞站在校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兩個飯糰。
金槍魚味的,便利店買的,微波爐熱了三十秒,隔著袋子能到溫度。在等與幸吉。不,在等他的機械裝甲。
與幸吉從來不遲到,每次到的時候,機械裝甲己經站在那裡了,靠在門邊,雙臂抱,像等了很久。
今天也是。機械裝甲靠在門邊,雙臂抱,金屬外殼在晨裡泛著冷,關節有細微的聲,像呼吸。
“早。”三把塑膠袋遞過去。
機械裝甲接過去。
“早。”
聲音從裝甲的揚聲裡傳出來,平緩,沒有起伏,但三聽習慣了。
聽得出那是與幸吉的聲音,不是別人。
“今天怎麼這麼早?”
“沒睡。”
三愣了一下。“為什麼?”
機械裝甲沒有回答。他低著頭,看著手裡的塑膠袋,手指在袋口了一下,又鬆開。
三沒有追問。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下,從書包裡拿出自己的早飯,一個飯糰,梅子味的。
咬了一口,酸。機械裝甲在旁邊坐下,把飯糰從袋子裡拿出來,咬了一口。
他不需要吃飯。機械裝甲沒有,飯糰只是從金屬外殼的隙裡塞進去,掉進一個專門用來裝食的容裡。
與幸吉看不見,不著,但他會收到。輔助監督會把飯糰送到他的室裡。
他會在椅上一口一口地吃。金槍魚味的,鹹的,米飯很。
他不知道三在哪裡買的,但他每次都吃得很乾淨。
“順平的事,你聽說了嗎?”三嚼著飯糰。
“聽說了。”
“水母式。好厲害。我的式就是砍砍砍,一點都不酷。”
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有繭,刀柄磨的。
機械裝甲沒有說話。
三轉頭看他。
“你有心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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