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別也不顧槍頭斷沒斷,急忙回槍桿,擰又是一記回馬槍,卻刺了個空,只得再往後退。
這場戰鬥已幾乎到了尾聲,圖別的長槍,即使一邊避一邊掄圓了去劈砸,雖舞得破風聲大作,但卻收效甚微。
善使雙手短兵者,如雙鞭、雙鐧、雙錘、雙戟、雙槍,那都是力大如牛,壯如羆的人。單手揮舞十來斤重的鐵,還是費力槓桿,十分考驗素質與技藝。牛寒的雙鐧攻防兼,毫破綻也不,步伐也極其靈活,圖別與之相比還是差上了一些。
韓垕道:
“停手!圖別你下去歇會兒吧,也給老牛留些力。”
二人立即停手,互相行了一禮,圖別道:
“你比前陣子更強了,究竟怎麼練的?”
牛寒道:
“你逛窯子就!”
圖別罵道:
“你他娘造老子的謠,逛什麼窯子,我那是去讀書認字!”
歇夠了的張佰長笑罵道:
“窯姐兒的肚皮上寫得有字還是怎的?你他孃的滿屁話,自已手腳了還找藉口!”
李把總道:
“圖別,昨日才剛過完節,你可不許再告假了,領著兄弟們多練,練完之後就趁每日晌午帶一隊人去城外頭巡邏去。”
韓垕道:
“也該到你去城外巡邏了,最近雨水好,前陣子都是老張老牛他們幾個帶的隊,你別整天花天酒地的,上沾點泥,心裡才能生得出,才能把這人字兒給立穩嘍。”
圖別道:
“大人,您我放牛牧馬都可以,可這秧刨土的事我是真幹不來!我也知道好些兄弟家裡只有老母弱妻,沒個人幫襯這農忙時節不知得吃多苦頭,但我也不是這塊材料啊。”
韓飛虎罵道:
“旁人做得你卻做不得?這是什麼道理!刨不了土不了秧,你還不能學學吆牛犁地了?大不了就把犁給你套上,老子我親自吆喝吆喝你!”
圖別立馬蔫了,拱手應喏,退下了。
林風庭聽到他們的對話,便知道這所謂的到城外巡邏是怎麼回事了。千餘青壯閒著也確實不是事,農忙時節幫不了別人家還幫不了自已家嗎?一個家庭被出去一個壯勞力對後續的生產影響很大,要是隻有婦孺在家,遇上重活可是真會哭不人的。
閒話敘,牛寒勝出,便向同僚們喊道:
“可還有願意上場與我試試手的?”
一個青年士兵道:
“大人,我嗎?”
牛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