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鼻子會氣就,兄弟們也別藏著掖著,本事不使出來那就不本事,我知道你們平時下著苦吶!肯定也憋悶壞了,今天不出手要等到什麼時候?哪管得著什麼輸贏,手了就麻利點上來!”
那青年士兵開心地提著長槍小跑過來,道:
“牛大人,那我不客氣了!”
牛寒點了點頭,道:
“儘管上來,不肯使出真本事的才不是好漢!”
青年士兵道:
“周莊楊大貓,大人你下手輕點兒!”
牛寒笑道:
“江牛寒,你別捅我七八個明窟窿就!”
青年點頭,擺出架勢,便抬手一槍直扎眉心,速度又快又急,倒大家眼前一亮。
牛寒是個穩健派,也不小瞧人家,使出七力氣掄鐧去攔,一擊將鐵槍打偏。楊大貓立順借長槍的勢回槍,順帶轉,背對牛寒,突然仰面往後一倒,長槍冷不丁地刺出,直奔對方口去刺。
林風庭瞧著這招倒有些像京劇武生的把式,雖說不太像是能實戰的,但練了時機也把握得好未必不能出奇制勝。
牛寒兩鐧一夾,作勢剪。楊大貓突然用力一擲長槍,跟著一個極其漂亮的後手翻,雙直直往牛寒頭頂蹬去。
牛寒頭一次見這種打法,急忙仰面下腰,一個鐵板橋躲避長槍,卻不料鎧甲在作限,加之鐵甲實在不輕,差點往後栽倒,急忙使鐧往後面一杵,支撐好的同時,匆匆抬蹬出一腳。
單腳對雙腳,砰的一聲,牛寒是真的倒了下去。丟了槍的楊大貓雖說也被擊飛,卻很輕巧地一個空翻立穩,拔出背在背後的雙刀毫不遲疑地攻去。
“好!”
“好手!”
“漂亮!”
周遭計程車兵們紛紛為他喝彩,如此輕盈矯健的手,如此乾淨利落地將攻擊銜接得流暢,這可比他們花錢去聽戲更好看得多。
林風庭則看見京劇的雛形,和武生的打法實在很像,一招一式輕盈矯健又極,實在韌,力量也毫不缺。
牛寒急忙爬起來,卻立足未穩就被楊大貓撲上來窮追猛打。
俗話說單刀看手,雙刀看走,使雙手兵刃的人在步伐與肢的協調上是十分優秀的。楊大貓並未穿重甲,一件普通的布甲並未在裡襯掛上鐵片,十分輕便,也不怎麼束縛,輾轉騰挪顯得遊刃有餘。加之其雙刀並不重,舞得風聲大作,快而細,得牛寒不停地招架。
以輕對重,圖個先手,更圖快與連綿,一經糾纏上去,一刀連著一刀,還真讓人應接不暇。只見楊大貓劈斬切削,越打越快,叮叮噹噹,斬在鐵鐧上火花四濺,彷彿回到了上元節看火樹銀花,得牛寒不停退避。
眼見如此被人牽著鼻子走也不是個辦法,牛寒瞅準機會,以左手臂鎧吃對方左手劈來的一刀,只聽“當”的一聲,火花閃。牛寒瞬間棄鐧,反手一把抓住楊大貓的左手手腕一擰,另一隻手也配合著抓住對方手肘,用力一,同時腳去拌,這便是擒拿的標準作,只是一招就將其放倒。
楊大貓也不任由對方拿,撲地時一個蠍子擺尾,一腳踢落牛寒鐵盔。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牛寒久經戰陣,都把人摔在地上了,也不管頭盔落不落,戰場上哪怕是頭掉了,士兵手上的最後一個作也是不會停的。但見他猛地撲上去,一把奪了對方的刀,又翻一下拿背騎上去,起對方耳朵來。
“小兔崽子,下手還真狠啊,幹得不錯,下次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