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了一會,待前面的人都虔誠地焚香許願,這才一一上前,在高大的佛像前逐個叩拜。
許完願,就把香在香爐裡,又往功德箱裡捐了些香油錢,正西遊覽。
有一青年僧人迎上前來,道:
“眾位施主可是要在寺中游覽?”
李叔上前答道:
“是想西看看,正想尋個人問問哪裡可去哪裡不可去。”
僧人遂道:
“可需小僧陪同?”
李叔道:
“不敢勞駕,我們人多,也自然煩瑣了些,這裡停那裡去的,肯定要耽擱小師父的課業修行。”
僧人便作了一揖,道:
“那好,寺中並無太多,只後院禪房中有前來投宿的舉子歇憩。對了,茅房在那座大殿側後邊,是間單獨的小屋,上面掛了牌子。”
眾人謝過,遂離開大雄寶殿,西遊逛起來。
走了幾步,西張,只一眼就看到了鐘樓。此時的鐘樓遠不如後世那樣高大,低矮了不,工藝也沒現代人復建的那麼考究,倒沒給人太多震撼。
不過這棟樓還是有古韻的,百多年的歷史,就跟現代人看甲午時期的建築一樣,雖失震撼,可並不缺崇敬與珍視。
不用看林風庭就知道,這口鐘一定不如後世那樣巨大。不過他卻不敢輕視,這口鐘可是唐代傳下來的,歷史是它最重的一部分,遠比後世那百餘噸的大傢伙更重無數倍。
快步得殿中,便見到了黝黑的銅鐘,林風庭不免失神。
這口鐘也是十分巨大的,約莫兩人多高,遍是斑駁的鏽坑。立在鍾旁,林風庭手輕這口古鐘的下沿,能看得出來,這口鐘上曾有很多很細的銘文,可現在己經被歲月銷蝕殆盡。
鍾上有不缺損開裂和變形的地方,創痕很多,看來曾經掉落下來不止一次。
鐘腰上也有一些刀斧和火銃留下的痕跡,彷彿正訴說著戰事的慘烈,拼殺的兇狠。
僧人們為防銅鐘損壞,也修補加固過,鉚釘很多,焊疤更不。甚至有不修補的痕跡己經很古了,應該是宋元時期的。
“修舊如舊”是文保學家該考慮的,僧人們應該也不在乎它是否觀,只要它渾厚的鳴音。
可能宋人元人也沒想到,他們眼中的破爛補丁,也和銅鐘一起為了歷史的一部分,完全沉澱進了這厚古雄渾的銅鐘上。
圍著銅鐘走了一圈,林風庭並不過癮,總想聽一聽鐘聲,不過兩位守鍾僧人寸步不離,時刻都把守在鍾錘旁邊。
為什麼要專門安排人守鍾?林風庭大概己猜到了緣由。自己都手,手更的肯定大有人在。
出了鐘樓,寒拾殿,這裡供奉的就是寒山和拾得兩位高僧了,相傳他們是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的化。
他們的塑像較小一些,若非高座高臺之上,大概只有齊腰的高度。邊上還掛了五幅畫像,畫像都很大,裡面的人不飾邊幅,卻笑容可掬,神態栩栩。
寒山拾得二位高僧是在寺院裡的僧廚,拾得正如正名,由高僧幹拾得養,故名拾得。他們結識好,便一同在國清寺出家做僧廚,格行為以及談吐都很怪誕,因此形象自不會太好,無論是塑像還是畫像都和道濟是同一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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