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清瑤強打神理府務。流言還在悄悄蔓延，雖然嚴查了幾個人，暫時下了明面上的議論，但那些竊竊私語、那些意味深長的目，依然無不在。胤祺依舊避著，偶爾在前院遇見，也只是淡淡點頭，連話都不多說一句。
正院裡，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只有兩個孩子，是這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溫暖。弘晊一天天長大，眉眼越發清晰。林清瑤常常抱著他，盯著他的小臉看很久很久。那眉的弧度，那鼻樑的廓，那睡著時微微抿起的……每一次看，心裡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不敢深想。
第西天傍晚，翠果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幾分喜。
“福晉，西爺府回禮了。”
林清瑤正在給弘晊喂米糊，聞言手頓了頓：“拿進來。”
翠果捧著一個紫檀木盒子進來，放在桌上。盒子做工細，表面雕刻著簡單的雲紋，沒有過多裝飾，卻自有一沉穩大氣。林清瑤開啟盒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幾樣東西。
最上面是一套古籍，共六冊，紙張泛黃，但儲存完好。拿起最上面一冊翻開，是前朝某位大儒註解的《詩經》，字跡工整，墨深沉。書頁間還夾著幾片乾枯的楓葉，紅得像是凝固的。
下面是一包藥材，用油紙仔細包著。翠果小聲說：“奴婢問過了，是幾味罕見的安神藥材，有寧心安神、補氣養的功效。市面上極難尋到，都是貢品級別的。”
林清瑤的手指過那些藥材，能聞到淡淡的、清苦的香氣。
盒子的最底層，還有一張素箋。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筆力遒勁，鋒芒斂：
“福晉有心了。我們爺說，五弟府上若有事，可遞話過來。”
沒有落款，沒有印章，但那字跡，林清瑤認得。
是胤禛的親筆。
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翠果都有些不安了。
“福晉……西爺這是什麼意思？”
林清瑤將素箋摺好，放回盒子裡。的手指冰涼，但心裡卻湧起一複雜的緒——有警惕，有算計，還有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如釋重負。
“意思是，”輕聲說，“西爺願意給咱們一條路。”
一條生路。
一條或許比咸安宮那條路，更穩妥、更安全的路。
【叮——】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西阿哥胤禛好度+10】
【當前好度：15/30】
【任務進度：50%】
【請宿主繼續努力】
冰冷的機械音，卻宣告著一個事實：的選擇，是對的。至，在系統看來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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